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樓主: 星兕

(轉帖)網遊武俠類--高手寂寞【作者:蘭帝魅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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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樓主| 發表於 2009-3-3 13:59:56 | 顯示全部樓層
第四章 亂心 第三節 幸?悲?
依韻大喝一聲運起七成氣勁,頓時周圍的山賊匆忙閃避依韻發出的氣勁,距離較近的幾人卻是閃避不及的當場橫死,依韻左手將劍鞘附上強大的氣勁朝著身後射出,頓時連穿五名強盜的胸膛方才力盡,空出的左手迅速將戰斗服扯下,露出閃動著深紫色幽光的戰魂服,手中的長劍瞬間付上點點紫色星光。

    一流武器的作用此時徹底體現,在附加戰魂之力後的盧湛劍,配合依韻強橫的內勁,強盜手中的仿龍泉劍無一不被一擊斬斷,依韻此時已試探出強盜們的戰斗力,有充足把握即使放棄戰斗服的防御力,仍舊足以自保,這才選擇以強橫的攻擊力迅速將這批強盜盡數斬殺,腳上所穿的墾山靴更非凡品,附帶的攻擊強化效果在戰魂的搭配下將依韻的攻擊力跨級數提升。頓時強盜的配合被瞬間瓦解,有序的進攻無法給予敵人造成片刻的阻擾時,便絲毫沒有意義。形勢轉為依韻單方面的屠殺,強盜的包圍出現混亂,地上的屍體不斷增加。

    如此不過兩刻工夫,連同趕來的一百余援軍,全部死在依韻劍下。‘奇怪,其它強盜不應該來的這麼慢,難道被什麼人拌住分不出人手?’依韻側耳傾聽,隨即身影急動朝著氣勁最激烈處趕去。待得接近,不由感到差異,怎麼也沒想到這處村莊還有這等高手,場中一名中年男子獨身執劍力抗群盜,身上隱約受了幾處外傷,但卻不甚重,包圍的強盜大致估計七百余人,依韻微眯著雙眼觀察著男子的武功路數。卻是不得其要,男子出手極為狠辣,招式充滿殺意,跟依韻所學的武當派正宗流派顯然極為有別,江湖上的大門派的劍法依韻沒有不認識的,但眼前的男子所用卻是決然的陌生。尤其讓依韻感興趣的是男子每每出手連殺數人後總是迅速將劍收歸劍鞘,而每至此時進攻的強盜都變的極為忌憚,調整進攻路線和先後次序後才敢再次撲上,但男子手法極為奇特的先以劍鞘連傷正面數名敵人,身形步法極為自然微側後轉手中的劍自然出鞘,那一瞬劍的速度和力道突然增加數倍,身後的敵人連兵器帶人被或橫或豎斬成兩截。隨後男子的攻擊也極為獨特,執劍的手決然不考慮格檔,而是以精密的計算,手中的劍總是先一步的將最接近自己攻擊的敵人穿喉或是透胸,再以奇異的軌跡借勢殺傷另一人,身法和動作卻在這時間避過數名敵人的攻擊。依韻看得心頭興奮異常,如此劍法實在了得,依韻沒有見過絕學類的武功到底是怎樣,但是各門派的高級武功除卻天山六陽掌外,再沒有讓依韻感到如此拜服的。

    男子所使的劍法似乎沒有固定的招式可言,卻又招招行雲流水般沒有絲毫阻瀉,依韻這些年來沉浸武功的修煉,對劍的理解絕對不可謂不深刻,劍道的各種境界依韻都心有所悟,但僅僅是心裡明白,卻是做不到。這好比劍道的無我境界,無我境界的劍道,不存在招的定義,就好比一個高手可以看透另一個一個好手的攻擊和劍路,但是如果叫他看街頭一個小孩胡亂揮舞的劍,他能預測到下一劍所指之處?當然不能,但是這不表示一個不會武功亂舞劍的小孩能打的過高手,這決然不可能。這便是境界中講究的反璞歸真,但是卻是需要具備絕對充分的交手經驗,對劍道有足夠的認識和體驗才能達到的,而不是你明白這個道理就真能在時間中去創造,高深的武功絕不是憑空想象,光靠理解到就能做的出來。所以,江湖上除卻名門大派外,還有一個流派,即是沒有門派,但是擁有過人戰斗經驗,武功只講求快準狠精要,極具殺傷力,但這支流派大多因為內功的差距而限制了實力的程度,高深武功為何人夢寐以求?因為高深的武功總結著前輩高手的心得,不但能讓你理解境界的意義,更能讓你通過密集學得境界的招式,盡管你的經驗不足以完全吃透它,但是你至少能夠使用它,並應用到實戰中,所產生的威力就絕不是一般武功能比擬的。如果有人自以為天才,光憑明白境界就應用到實戰,自身根本沒有足夠的實踐去充分做到,那結果只有一個,就是死,難道有人能用小孩子胡亂揮舞的劍對高手造成威脅?無招的強在於無固定形態的招式中卻是帶著無比準確的攻擊點,造就著全局的攻擊形勢,而絕不是胡亂沒有招式的揮舞。因此江湖上往往有些不知所謂的人憑空想象自以為創造了無比高明的武功,竟然惹得無數江湖人去苦苦追索,徒然成為高手們的笑料而已。

    一定要學到這種劍法,依韻滿腦子都被這個念頭充斥。依韻一直對繞指的攻擊力和速度感到不滿意,正道的武功講究以招破招,但是依韻不喜歡,這種概念對依韻而言純粹是無聊透頂,劍是殺人的,傷人的,以最簡單直接迅速的手段制敵才符合依韻的價值觀,一旦追求了招式的變化,就一定損失了速度和機會,以招破招追求變化的高深和繁雜,出手者必定具備一副俠義心腸,只求敗敵制敵而不懷殺敵傷敵之心,否則根本不可能真正透徹的理解和運用這種劍道,依韻很清楚自己不能,也做不到,依韻眼中只求殺敵傷敵,這從根本上違背了武當劍道。因此眼前男子所使的劍法,怎能不讓依韻如此興奮激動?

    看得久了,依韻更發覺一個奇異之處,原本以為男子是退隱的高人,但是從表現看來男子顯然沒有多少實際做戰經驗,能有這等威勢完全就是本身所練的武功造就,就如同眼下受的傷換做是稍微有戰斗經驗的人都絕不會犯這種錯誤,男子的身法,內功以及劍法顯然都是一整套,更讓依韻心中佩服創此武功的人,創造一種高深武功高人不少,但是能將整套完整的創造,那需要何等的天賦和實踐才可能辦到?而據依韻所知,江湖上流傳卻還未被人尋到的武功中,眼下也僅有九陰真經和葵花寶典才能算做此類而已。

    依韻覺得自己不能繼續等了,從房頂處一躍跳進人群密集的戰圈,出手就是全力施為的繞指氣勁,被包圍的男子眼見依韻前來助拳頓時精神大振。強盜們卻是受了一驚,眼見依韻一招下竟然己方倒下七十余人,兩個模樣看似首領的強盜頓時怒喝著跳進戰圈,出手夾攻依韻,他們深知來人是江湖中的好手,倘若自己不出手,即使能殺傷對方最後自己人馬的損失定然慘重無比。依韻此時生怕男子支撐不住死在強盜的手中,如果因此跟一套難得一遇的武功失之交臂,將是永遠無法彌補的悔恨!運起十成功力大喝著硬攻兩強盜首領,雙方實力顯然差距較大,幾招硬抗下來,兩強盜首領已是重傷吐血,但依韻也因為出手急噪被幾名強盜乘機刺傷三劍,雖然未重要害,但也入肉兩寸,依韻顧不得處理傷食,繞指劍氣瘋狂全力出手,頓時放圓兩百米內被連綿不絕的淡紅劍氣充斥,強盜們的屍體成片成片的倒下,不過半刻鐘,遠本密密麻麻的強盜幾乎死絕,僅剩幾十人因為距離依韻較遠而免受滅頂之災,此時依韻的真氣也早已低於臨界值,再想全力釋放一次氣勁也絕無可能,揚起手中的劍便飛身欺近剩余的強盜,施展近身搏斗的招式。

    此時強盜傷亡慘重不說,連首領都喪生依韻手中,心中視依韻如洪水猛獸,哪裡還敢繼續逗留,驚叫著四散而逃,依韻追殺著又斃了十余強盜這才放棄追趕,折身步至男子身旁。“還好他們散了去,如果他們糾集其它四處搶殺的強盜,我就再也支撐不住了。”男子十分感激的對依韻道著謝,隨即又道“還望大俠幫忙分頭到村莊各處搜索殘余的強盜。”依韻點點頭,兩人邊各朝一方逐家逐戶的搜索敵蹤。

    一處屋捨內,三名強盜正在臥室輪奸一名少女,衣衫早已脫的精光,少女雙眼通紅,全身無力狀,顯然已是反抗痛哭多時,眼下已經無悲可生,變得極為麻木,任由三名強盜枉為。三名強盜全心沉浸在快樂中,對依韻的進入都絲毫未覺,依韻嘆息一聲挺劍以氣勁盡斷強盜全身經脈,輕聲道“現在沒事了,很抱歉我來晚了。”說著舉步離去,已是不然看少女那對喪失任何色彩的眼神,不由暗自嘲諷,方才擔心血腥場面會嚇到少女,才在真氣剩余不多的情況下仍舊以內勁斃了三盜賊,此時想來卻顯多余,以少女眼前的狀況,還有什麼能讓她再驚恐的?

第四章   亂心 第四節 殺劍

待將村莊內的盜賊盡數清殺,依韻感到極為壓抑難受,依韻絕不是麻木不仁之人,只是對於身邊的許多事情心死導致冷漠。但眼下看著村莊內的人因為強盜的洗劫所受的慘狀,無論如何免不了心生悲哀。那少女的眼神,那在丈夫孩子眼前被強盜輪奸的少婦痛苦的神態,那家中成人死絕僅剩的幾歲孩童無助和驚慌的幼稚目光…… 都深深印進依韻的心中,怎麼也揮之不去。‘劍是殺人的,是傷人的,但是不是用以濫殺普通人的,更不該如此慘無人道的肆意濫殺!劍是為保護自己保護重要的人,事,物而殺人的啊!天哪,這些該死的混蛋到底是怎麼了,怎麼能干出這樣的事情!’依韻內心中忍不住大聲的怒吼,吶喊著。在依韻的價值觀中,只要執劍之人,便是如何慘死,只要跟依韻沒有關系便絲毫不會加以同情,既然決定拿起武器,從一開始就要注定各種結果,這是選擇的決定所產生必須結果。但是這些村民絕非江湖中人,只是一般的人,這種結果不是他們必須面對和承擔的,更不是應該承擔的,因此,看到這一切才讓依韻感到悲傷,如此介懷。

    中年男子此時亦是一臉痛苦和仇恨的神色緩緩走近,兩人沉默著沒有言語,內心都十分沉重,更是不想也不知該開口說些什麼。說些同情的話麼?那更顯得兩人的無能,甚至帶著幾許虛偽,更不是受害村民需要的,因為彼此陌生,這種話是無法給他們帶來多少感情傳遞;說些自責的話麼?那顯得可笑,兩人已是盡力,這種話更無絲毫意義。

    如此近半個時辰,悲傷總有緩和的時候,憐惜的難過對象終究對依韻而言是陌生人,這種痛苦或許偶爾會想起,心中忍不住痛一陣,卻不可能深入骨髓的經久不熄。依韻首先開口道“請你安排還活著的村民安葬好死者吧,便是再難過,至少仍舊活著,比起不幸死去的人來說,已經是莫大的幸運了。”男子點頭沉默著離去,依韻脫去戰魂連同戰斗服一並放入背包,只穿著單薄的棉內衣,著手將村民的屍體移至一處。過得三個時辰,在陸續加入幫忙的村民共同努力下,屍體終於得以入土,而強盜們的屍體則是被充滿怨恨的村民拉至山崖拋卻。

    身懷奇功的男子王一行熱情邀請依韻在己居住下養傷。依韻一路思量著如何方能開口獲得秘籍,王一行顯然如同其它村民般思想單純簡單,僅因為自己的出手便認定自己是個江湖聞名的大俠客,更因為自己全力連續釋放氣勁造成的殺傷認定自己的武功無比高明,推崇到近乎天人的地步。念及如此,依韻靈光一動,含笑開口道“ 一行大哥,其實你所使的武功我就覺得非常了不起,不過也許不太適合你修為才沒能發揮大的威力罷了。等我傷勢徹底恢復便要走了,可是又放心不下你們,不若這樣吧。這幾日我就把自己的武功心得盡數傳授於你,你日後再有選擇性的傳授感興趣的村民,他日就是再遇到侵犯的強盜,也足以自保。”王一行聞言心頭狂喜,雖然王一行長年居住村莊,但是卻對武功頗感興趣,原本見到依韻如同神人般的身手就起了學習的念頭,只是礙於大凡江湖名門大派弟子,都不得私自傳授門派武功於外人,輕則趕出門派,重則廢除一身修為,此時見依韻主動開口,如何能不欣喜?但心下仍有顧忌,開口道“依大俠,我替全村的人感謝你,只是這般做萬一被你師門知道了,恐怕對你非常不利。”依韻輕笑著揮手道“沒關系,你們也不會踏足江湖,二來武當講究的行俠丈義,我這麼做也是行善,就是師門知道了,也不會對我嚴加處罰的,你就放心吧。”王一行頓時感激不已,同時心頭的擔憂也盡數放下。

    “得大俠這般相助,實在不知道如何報答。”王一行言語間充滿內疚,深為欠下天大人情而坐立不安,依韻示意小事,壓了口茶開口道“不過話說起來,王大哥你的武功從哪裡學得?實在頗為高明,而且走的路子和我過往所見全然不同。我這人對劍法一直特別癡迷,因此也算是對江湖上的各門各派劍法都深為了然,但是竟然對你的劍法絲毫抓不住頭緒。”王一行微感不好意思的回答說“跟大俠你的武功比起來,實在差遠了。我的武功是祖上世代相傳,而且傳男不傳女,傳內不傳外。可惜我資質駑鈍,始終不得要領。這套武功據說是祖上四代前在深山中無意獲得,根據墓碑的刻字,創造這套武功的前輩曾經縱橫江湖而無敵手。武功分殺心決,殺劍決,殺暗器篇,殺劍身法。”依韻聞言點頭道“江湖之大真是無奇不有,哪能想到在這裡竟然能遇到如此奇特的劍法,實在讓我大開眼界。”王一行不好意思的笑笑,隨即突然道“依大俠,如果對這套武功有興趣,我就把秘籍贈送於你,也算做是感激你的恩情的一點報答之意。”依韻搖手道“這怎麼行,我輩行俠丈義不是為了獲得回報,我雖然確實對這套武功很感興趣,但是你祖上有禁令不得外傳,即使作為朋友的角度我也不能讓你違背祖訓。”依韻心中暗自一笑,自知這時候越是裝出心胸坦蕩的大俠模樣,對方要贈送的態度就會越堅決。果然,忘一行聞言態度誠懇的道“依大俠,這套武功對我也已經學會了,拿著秘籍也是浪費,雖然它遠不及大俠身懷的武功高明,但是或許對於你的武功修煉有所幫助,這樣日後大俠能做更多的善事,我相信即使是祖上有靈,此刻也一定會贊成我的決定!請千萬不要推辭,不然我以及全村都會難以心安!”依韻也不再做作,點頭道“好吧,既然你這麼說,我就不再推辭,說實在話我確實對這套武功很有興趣。”王一行頓時露出欣喜的神色,這時村民們各戶送來一些做好的肉食飯菜以及酒,依韻連忙感謝一番這才接了下來,隨即便跟王一行邊吃邊天南海北的閑聊。

    其後兩日,待依韻身體傷勢恢復的七七八八,便取出身上的武當派門派秘籍,盡數交於王一行,同時講解著縱雲梯,繞指劍法,太極神功的各處要決以及修煉心得。起初王一行見依韻直接贈送秘籍,十分恐慌道“我雖然是鄉下人,但是也知道各大門派弟子都只有一套門派秘籍,如果大俠就這麼給了我們,你日後想繼續修煉可怎麼辦?”依韻笑著道“這大可放心,我自能從門派請求師傅再贈於一套。”王一行這才放下心頭大石,然而實際上依韻所下的決心也十分不易,正如王一行所說,各門派的武功秘籍從來只有一套,處於平衡考慮,倘若沒有秘籍,即使知道修煉之法也是絕不可能修煉該武功的,而且師門武功從來是不可掉落,即使死亡也不會遺失,除非死亡後加入另派,秘籍則會自動消失。因此依韻從送出秘籍這一刻起,日後就再也不可能繼續修煉繞指劍法,縱雲梯以及太極神功了。這個決定對依韻而言是用了極大勇氣才下的,這種野外秘籍,是無法通過學點提升等級,只能進行自修參悟,從0級開始,因此放棄已經120級的繞指和太極神功,而重新學習另一套武功,這之後意味的問題以及影響是極為深遠的。

    依韻從來充滿危機意識,甚至過分到有些杞人憂天,因此在村莊內邊知道王一行修煉武當武功,邊等到傷勢徹底恢復,這才告辭眾人離別而去。誰也不知道會在某一刻遇到危險,因此依韻在盡可能的情況下必定要讓身體以及實力處於最好的狀態,這可說是一種悲哀,身為江湖人的悲哀。這麼一耽擱,時間已經過去十一天,依韻出了村莊略做沉吟,便從懷中掏出一道符,這符名為遁地,價值百萬百銀,依韻雖然購買收集些許,卻是從來不捨得用的,遁地的作用是在三分鐘內瞬間去到距離該地最近的大城市。但依韻這時候為了身上的好不容易獲得秘籍,決定用上它,身懷秘籍始終無法安心,一旦遇到強敵意外死亡導致秘籍遺失,後果不敢想象。一道白光閃過,依韻人已然到達陳留,此地依韻也曾經來過,只是次數極少,如今別了數年卻也沒有多大變化,依韻將悟性套裝以及秘籍盡數存放與錢莊後,便著著一戰斗服奔離陳留。眼下依韻最急切的便是儘快返回京城,交罷了藍葵珠邊回山莊開始修煉殺劍,心切之下腳下的速度提到極至,如疾風般飛馳而去。
 樓主| 發表於 2009-3-3 14:01:53 | 顯示全部樓層
第四章 亂心 第五節 江湖第一魔女

在恨天洞遭遇血刀刃以及傷心斷腸時,依韻心中也未曾有過恐慌的感覺。全因依韻的性情以及極高的膽識屬性,甚至依韻自己也相信恐怕沒有什麼情況能讓自己感到恐慌。當然,直到此刻,依韻卻是體會到這種莫名的恐慌。

    月光下,道路前方一身著亮紅色綢裝,美得讓人感到妖異的女子正用一對似笑非笑的眼楮盯著依韻。女子手戴金色拳套,一頭長發挽起,臉前幾許留海輕搭,此刻陣陣夜風吹動著全身的衣裳,倘若一般人見到,盯被這份美麗所驚嘆。只可惜,依韻不是一般人,而是江湖中人,因此依韻身心被女子全身濃郁到不敢想象的殺氣所震驚,恐慌,不斷調整著心神,卻是始終未能達到理想的效果。

    女子輕輕啟齒,語氣輕,柔,淡,聲音份外動聽。“今晚的月亮很美,我正想著一個相別多時的姐妹,原本心情極好,可惜被你的突然而至破壞了。”說到最後,竟是帶上幾分嬌責之意,依韻絲毫不因為女子的話和語氣感到放松,只艱難的吐出兩字“喜兒!”倘若隨便抓個江湖中人,問他江湖上誰武功能算第一,回答一定是小刀;倘若隨便抓一個江湖中人,問他江湖上誰最可怕可恨,回答一定是喜兒無疑。喜兒是最早進入混沌紀元的那批人,從那刻起,就以殺人魔女而聞名江湖,至今為止她到底殺了多少人,恐怕就是資歷最深的老江湖都會為這個問題困惑,但是如果問大概江湖上有多少人沒被她殺過,反倒有計算出的可能。但這不是最可怕的,一般的好殺者,仍舊有自己的朋友,倘若面對的是朋友或是朋友的熟人,也都會賣個面子而放過對方,但是喜兒不同,江湖上只有三個人喜兒不會殺,便是樂兒,容兒和月兒,除卻這三人外,便是曾經跟喜兒一同參與過大戰,或是相交十幾年的人,喜兒只要想殺人了,都會毫不留情的將之殺死。江湖上有一句話說的最好,嗜殺如命這詞便是為喜兒所創的。

    依韻根本便不打算開口說自己和月兒十分熟識,因為知道這絕對沒有任何意義。喜兒身影急動,速度快的讓依韻都感到不可思議,芊芊雙手僅略做變幻,帶著兩股極為凝聚的氣勁朝依韻當胸抓至。此時距離京城,僅余兩個時辰的路程。

    依韻大喝一聲排去心中的那絲恐慌,以平生最迅速完美的拔劍出招擋下喜兒的進攻。‘這怎麼可能!’依韻眼見自己的劍已將喜兒的攻勢封死,手中的劍卻被喜兒的左掌一擊打偏,緊隨著右拳當胸朝依韻擊至。依韻不及細想,手中的劍借勢朝喜兒刺出,意欲至少拼個同歸於盡。“吾……”依韻悶哼一聲身形連退數步,胸口一陣劇痛,地上有些許血跡。喜兒面對依韻拼命的一劍,絲毫不感意外,右拳仍舊擊出,待依韻的劍及身時才撤勁回抽後退,因此這一拳沒能直接要了依韻的命,卻已經讓依韻受了較重的內傷,而喜兒付出的代價僅僅是被劍尖入肉半寸而已。

    依韻百思不得其解,喜兒出手速度快的恐怖,可以解釋為她的速度屬性跟自己一樣到極限,甚至吃過某些仙藥又得到加成。可是內功明明彼此差異不大,怎可能單以左手將自己全力封殺的一劍打的偏開了去?“有點意思,呵呵呵呵……”此時已是身受內傷,即使逃跑也絕對沒有任何機會,依韻咬牙大喝,揚起劍全力施展繞指劍氣,不要命般朝喜兒殺至。二十招後,依韻心中的吃驚簡直無法用言語形容,喜兒仿佛對自己拼命的架勢感到十分有趣,僅僅一味采取閃避,然而每每都在自己氣勁之間的縫隙穿梭移動,自己的全力進攻連半點便宜都沒佔到。

    “看來你內力快盡了。呵呵呵呵……”喜兒身影如電般插入依韻的劍勢,雙手做掌狀,左手硬抓依韻劍身,右掌速度塊如電般穿透依韻胸口。口中嗨的一聲,右掌迸發可怕的氣勁依韻的身體整個轟然被炸的粉碎。喜兒微一皺眉,“竟然身帶替身娃娃?呵呵呵呵……看你往哪跑。”手中揚起一道符,赫然便是遁地。倘若人意外死亡,無論有無替身娃娃,一旦遠離了所設的復活記錄點,便會在最接近的城市復活。喜兒此舉意欲趕至城內復活處繼續追殺依韻。

    依韻眼前一黑,還好因替身娃娃之故沒有痛覺,否則就以那種慘死的方式,光是疼痛恐怕就夠讓依韻暈過去了。依韻復活在京城廣場,卻是毫不猶豫的全力運起輕功朝北門飛奔離去,絲毫不敢妄想跑回聯盟總部以求救援,依韻身影剛動三秒,喜兒已然出現在廣場,正見依韻飛奔離開的身影,不由一笑,“挺有趣,呵呵呵呵……”身影朝著依韻的方向急速追去。

    依韻無論在街道內如何東拐西轉,喜兒的身影總能緊隨而至,待到距離城牆二十丈處,依韻一聲大喝全力一縱,凌空施展縱雲梯連續三次虛空借力躍出城牆外。喜兒身影卻是如同棉絮般輕若無物就那麼飄過城牆,速度卻是非常快。依韻大駭,縱雲梯輕功最大的優勢便是具備凌空借力的特點,因此即使是京城這般高大的城牆也能在極遠處憑借虛空借力躍出,原本想借此甩開一短距離,只要有那麼些許時間脫離喜兒的視線,逃脫的可能性大了許多。一灰一紅兩人影極快的在林間山道河流穿梭,依韻此時已是徹底放棄擺脫喜兒的念頭,顯然兩人的輕功修為在仲伯間,更可怕的喜兒的輕功無論是面對寬廣的湖泊,河流,峭壁,都絲毫不比依韻110級的縱雲梯遜色。輕功一直是依韻最為驕傲的,事實上在依韻過去所遇的人中,真正能說跟自己輕功相當的恐怕沒有,即使是情衣和月兒,都要稍微遜色那麼一點的,到今天才算真正遇到了對手。

    突然眼前一處絕壁,依韻身形一頓,急忙轉向,就這麼一瞬,喜兒從後追上,雙拳凌空擊出兩股氣勁。依韻想都不想就地一滾,渾然已顧不得此時滿地的泥濘,爬起來便一個翻身朝另一方向全力奔跑。“呵呵呵呵……”依韻不記得是第多少次聽到喜兒的這種讓人膽寒的笑聲,只記得兩人這般一逃一追,已經過了兩個白天一個黑夜。依韻眼下唯一的希望就是賭武當派的內功特性,期望能比喜兒支撐的更久,兩日前死亡後,根本來不及去錢莊再取一枚替身娃娃,如果再死,那一身苦練的修為就全部完了。

    穿過一處叢林,滿是荊棘的林間把依韻臉上,手上劃的滿是血痕。反倒身後的喜兒卻是跟著依韻走過的路而絲毫不損,除了同樣一身的汗跡和略顯蒼白的臉外,仍舊是拿般美麗動人。四日五夜,連續不停的全力奔跑了四天五夜,依韻簡直不敢想象自己的續久力竟然能達到這種地步,盡管此刻身體已經因為連續的超負荷變得幾近虛脫,但至少依韻知道自己還能跑,快速不停的跑,也許下一刻就會倒下,但只要有一點機會依韻都無法放棄,無論如何撐到比喜兒更晚倒下,是自己唯一活下去的機會。

    喜兒臉色已經蒼白之極,體內的真氣幾近耗盡,雖然眼神仍舊一如往昔的平穩帶著幾許笑意,但確實已經快到極限了,不!應該說早已經超越了極限,可是前面那個該殺的男人,竟然還在跑,不停的跑。“等我追上你時,一定要讓你受盡生死符的折磨後再殺掉你!”喜兒語氣已略失平穩,帶著些許的怒氣,前面的依韻一字不漏的聽進耳中,強忍著身體的虛弱回答道“這句話你昨天已經說過了。”‘她也快不行了,去沙漠,我不相信連內功的續久力我也比不過她!’依韻打定主意便朝著雁門關急奔,身後的喜兒緊隨而行。

第四章   亂心 第六節 孤傲與孤傲

“呃……”喜兒發出一聲輕微的呻吟,正追著依韻,猛然見依韻從視線內消失,腳下連忙發力,卻是突然從黃沙堆砌而成的小山頭上滾落,倘若是一般的山崖,定然能及時借力穩主身形,但此時身體本已極為虛弱,加上沙漠中本就難以借力,如同個不會武功的人般旋轉著滾落,搞的好不狼狽。

    好不容易跌落較平坦的沙地,喜兒雙手撐著沙地起身,見前方幾米處的依韻剛站起了身體,輕輕晃了晃那髒得不像樣,長發上還雜著無數沙塵的頭,然後回望自己一眼便又舉起雙腿飛奔著逃去。喜兒顧不得想象自己此時或許同樣骯髒狼狽的模樣,雙手一用力發足緊隨追去。依韻此時已經是心中叫苦不已,進了沙漠已經奔了近一日,後面的魔女仍舊緊咬不放,這麼下去恐怕得雙雙可笑的累死,再怎麼說一個是江湖第一魔女,自己也算是一代高手了,如果就這麼累死在沙漠,被別人知道簡直是千古笑料。氣苦的邊跑邊怒吼道“你這麼死命追著我到底為了什麼?有這時間你能殺很多人了,你是不是看上我想嫁我?是的話你可以說啊!沒必要這麼拼命的‘ 追’我!”依韻的話卻是沒得到意料中喜兒的憤怒,僅僅換來一陣慣例性的魔鬼笑聲。“呵呵呵呵……”依韻不由把自己氣了頓,罵道“我靠!”

    這次依韻知道自己真的是要不行了,體內僅剩那麼一絲真氣維持著,隨時都可以倒地直接斃命。腦海中卻是不斷浮出沙平日的語氣,容貌,心頭猛然一陣酸楚。聯盟中自己過去所做的事情包括救小琳,事實上傷心斷腸以及冷傲霜,金剛等人是早已經了然。只是當確定的時候,山莊已經在聯盟內擁有較高的地位,因此才故做不知容忍著自己的作為,如果自己一身修為就這麼沒了,憑什麼還可能想跟沙一起?即使能,恐怕也是花費幾年工夫再重新進入超級高手之列之時,依韻猛然想起往日種種,如果自己的生活中突然沒有了沙,自己能承受嗎?答案讓依韻感到恐懼,遠比面對喜兒恐怖殺氣時更加恐懼。依韻正想的入神,突然腳下一軟,驚的連忙運攻一躍,卻是沒借著幾許力道,僅僅躍出四丈,便又跌落。‘流沙地帶!完了!’依韻已經反應過來,自己竟然掉進了流沙帶,在這種地方除非自己輕功到達前無古人後無來者的地步,否則不可能脫得身去,雙腿不片刻已經陷下一半,卻是絲毫不敢掙扎,這種時候越掙扎死的越快。依韻抬頭望向站在流沙帶邊緣的喜兒,反倒微微一笑,“哈,任憑你江湖第一魔女又怎樣,我終究不需要死在你手上!”

    喜兒望著逐漸下陷的依韻,眼神透出一絲古怪,隨即笑道“呵呵呵呵……我說過,一定會親手殺了你!就是你陷進流沙帶,在你氣絕前我仍舊會親手扼斷你的咽喉!”說罷身形如同棉絮一般朝著依韻飄去,依韻心頭一緊,卻是沒想到喜兒竟然瘋狂執著到這種地步!對於依韻而言,眼下生死根本不重要,反是心頭一口氣,絕對要贏,既然死定,怎麼也不能讓喜兒稱心如意,正欲自絕,猛然見喜兒在自己身前六米處陡然摔落。頓時哈哈大笑道“哈哈,看你,連這麼點距離都躍不過來了,還想殺我?”喜眼神中透著極度的不甘,凝視著腿已完全沒入流沙的依韻。依韻卻是嘆了口氣,一改片刻前的得意,“沒想到江湖第一魔女,和我這麼一位武當繞指第一高手,一起死在流沙帶,簡直是江湖人的千古笑料!”喜兒神色恢復平穩,“呵呵呵呵……我的殺道,追求的已是死於更強的殺道,雖然眼下的死法讓我頗為遺憾,但也不失為我本該有的結局。”喜兒的話頓時讓依韻產生一種莫名的好感,突然間連之前的恨苦感覺都消失個干淨,此時夕陽余輝灑瀉在喜兒的臉上,依韻的眼裡已經看不見喜兒臉上的沙塵,那股子無法形容描述的美麗和動人卻是直入依韻身心。

    流沙漫過依韻的下巴,依韻閉氣換做內息,盡管以眼下的真氣情況,即使這樣也無法支撐多久,但是,只要能多活一刻,就不該放棄。不過半刻鐘,還未至依韻閉息的極限,猛然腳下一空,落在實地上。依韻甩甩頭,將沙塵甩了開去,回顧四望,發覺此時自己正站在一個圓形平台,平台的地面卻是布滿無數密密麻麻的小孔,落下的沙塵盡數陷下,抬頭一望,頭頂處有些受損的石頂遮擋著,一致沙塵陷落的速度受到限制。大難不死的興奮還沒來得及細細體會,一聲輕吟把依韻嚇了一跳,頓時想起自己沒死,那麼喜兒定也死不去。然而平台兩旁隨各有一條通道,卻是中間有著十余丈的斷層,以依韻此時的內力,怎麼也是跳不過去的。依韻把心一橫,朝著喜兒正跌落的方向勉力跳去,雙手把喜兒抱了個結實。可憐喜兒縱橫江湖一生,方才原本以為必死,卻是突然腳下一空,時間上比依韻慢了那麼幾線,根本還沒來得及明白狀況便被依韻抱了個結實,慌忙中怎生使力也掙脫不去。如此片刻,已是看清周圍的狀況,心下已知道從背後把自己緊抱著絲毫不松手的人是誰,微怒道“ 依韻,快放手!不然我殺了你!”

    “哈,做夢吧你。這裡我沒地方可逃,一放手不是死定,反正都要殺我,能多活會總是好的。咦?你怎麼知道我的名字?”

    喜兒又勉力運功試圖掙脫,卻是終究無奈何,此時喜兒的內力實際上要比依韻更糟糕些,靈鷲宮的八荒六合唯我獨尊神功雖然強橫,暴發力極可怕,但是在續久力方面確實要比武當純正的內氣遜色些許。眼見如此,便也放棄了掙扎,暗自調息試圖儘快多恢復些許內力。只是被依韻緊抱著的身體感到十分不自在,喜兒一直從殺人中追求著樂趣,哪曾試過被男人這麼親密的接觸過,卻是忍著這種不適感盡量平和的道“我聽月兒說過你,你一出手我就知道是你了。”依韻簡直驚訝的無法形容,即使知道喜兒殺人從不管人情,但是再怎麼說以自己和月兒,幽絕對算是要好的關系,也不至於要這麼拼命的要自己命吧。頓時手上又加了些許勁道,更是不敢松懈,否則這魔女絕對不會有絲毫猶豫立即下手取自己性命,雙腿同時緊扣著,盡量限制喜兒身體可能活動的空間,防止發生意外。開始的時候一心焦急倒還沒什麼,待過得片刻,猛然感受到喜兒柔軟豐滿的身體帶來的那種莫名的勃動,頓時感覺氣氛有些古怪,尤其身體自然的生理反應,更是讓依韻覺得無比尷尬。事實上依韻從學院至今從未真正和異性發生過深入的親密行為,跟沙之間雖然關系早已定下,一則過去一心追求武功的修為,對其它事情逐漸失去興趣,甚至想都不曾多想,另外在未脫離聯盟前,依韻也不敢給予沙肯定的承諾。如今面對這種情形,卻是有些不知所措,極想放手逃避這種尷尬,但是卻又不敢放手,便只得這麼忍著。喜兒事實上此時的難受感只比依韻更強烈,依韻身體的變化喜兒自然感覺到了,卻又毫無辦法只得暗暗加速凝聚真氣,心中卻是恨不得將依韻一小塊一小塊的分割成碎片再扔去喂狗。

    依韻猛然警覺道“你在運功凝聚真氣?我就不信你靈鷲宮內力恢復速度能比武當派更快!”說罷見喜兒不說話,便也沉默著收起心神加速度恢復真氣,兩人維持著外人若看見定覺得非常曖昧的姿勢,各懷著大煞氣氛的算計暗自凝聚著內力。

    如此過得兩個時辰,兩人幾乎同時動作,喜兒全身猛然發出一股氣勁,同時依韻迅速放手後撤低身飛退,左腳同時猛然運功硬插入堅硬的花崗石地面,頓時揚起一片石頭碎片夾著內勁朝喜兒撲去,喜兒此時已然轉過身面對著依韻,雙手劃一圓衣袖揮舞,漫天而至的石頭碎片紛紛跌落。喜兒揚起雙拳正欲朝依韻發出致命攻擊,依韻突然雙手一揚同時暴喝“九陰真經!”喜兒心下吃了一愕,頓見依韻雙手間撲出一股黃沙,暗叫一聲中計,生怕被夾著內勁的沙粒毀去了容貌慌忙轉身飛退。依韻心頭一喜,暗叫一聲幸好,這一招賭的就是即使是喜兒也仍舊無法避免在意自己容貌的情緒,要的就是這麼點時間。身形急轉大喝一聲凌空幾兩次借力躍出平台穩穩落在黝黑深邃的通道,發足狂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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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亂心 第七節 重見天日
喜兒嬌喝一聲朝著依韻逃跑的方向追去,此時以兩人的見識,都心知這裡便是傳說中的沙漠迷宮,既然是迷宮定然有出路,倘若讓依韻先一步逃了出去,再想抓著可就難了。

    依韻滿心焦急的發足狂奔,見彎就轉,最後跑至一處大廳,寬近四百余米,盡頭處平台似乎放著些什麼東西。依韻心知此時回頭定死無疑,硬著頭皮祈禱著發生奇跡。跑至台前,見桌上成列著一對閃閃發光的手套,一旁更有一顆也不知為何物的珠子,還有一本書籍,在側旁有一地圖。依韻見狀頓喜,慌忙拿起地圖觀看,果然是迷宮全圖,而這裡便是中心,一側有處秘密通道,依韻按照地圖所講解的辦法找到開啟機關。心裡盤算著是否能撐到機關完全啟動之時,按地圖上所說,開啟後機關需等待五分鐘方能出現通道。

    依韻靈光一現,暗咬牙道也只能如此了,隨即穩定心神,面對進來的廳門處,等候著喜兒的現身。果不其然,不過片刻,著一身亮紅裝的喜兒已是含笑緩步踏了進來。那神態分明在說“怎麼,無路可逃了?”依韻神態透出一股無畏,聲音平穩的平淡的開口道“這副是迷宮的地圖,這對手套大有來歷,這顆珠更是江湖人夢寐以求的寶物。看來我終究是逃不掉。”說著將珠子和手套,秘籍仍給喜兒。喜兒有些疑惑的接過,此時也確實不著急了,如果自己守著門口依韻都能闖過去,除非發生奇跡,接過手套自己一觀,暗自贊嘆不已,珠子卻是隨手收了起來,誰知道這珠子到底是什麼東西,萬一有毒豈非中了依韻的詭計?隨即翻看著秘籍,不由微訝,竟然是連城劍決。隨即收入懷中道“然後?”依韻淡淡道“既然無路可逃,我只要使出我從沒對外展露過的真正擅長的武功和你決一死戰。不過再這之前,我很想知道那對手套到底是否真是無堅不摧。”說著運勁將手中的盧湛朝喜兒遙遙射去,喜兒伸出戴著剛獲得的手套硬抓劍身一加勁道頓時盧湛劍被硬生生折成兩截,兩人都吃了一驚,要知道盧湛是仿制古神兵湛盧所制,其鋒利程度江湖上除卻總壇利器外根本無劍出其左右。喜兒十分滿意的打量著手套,“呵呵呵呵……很好,這趟追殺也不枉了,絲毫無損。不過,你到底有什麼詭計?你連劍都沒了,赤手空拳想跟我打?”

    依韻高深莫測的微微一笑,“你想必知道武當派的太極拳法吧!事實上我最強的武功並不是劍,而是太極拳!便是赤手空拳,你要勝我仍舊免不了付出代價。”

    喜兒眼現興奮之色,“那最好,要不就這麼無趣的殺了你實在不甘!”說罷擺開戰斗架勢,依韻全身無風自動,顯然在凝聚著功力,喜兒絲毫不心急,神色平穩的等待著依韻的攻擊。卻是過的數息仍舊不見依韻有出手的動向,突然聽到陣陣機括聲響,猛然驚覺依韻把三樣物品都仍給自己,卻是偏偏地圖仍舊放在桌上,頓時知道有詐,急速朝依韻撲去。依韻大笑一聲往一側滾去,牆壁此時正好開出一道越來越大的通道,依韻身影就這麼沒進了通道的黑暗中。喜兒擔心通道內有玄機,抓起桌上的地圖迅速瀏覽,猛一跺足,鑽進黑暗的通道追著依韻而去,心中卻是終於動了真怒,從來不曾犯過如此低級的錯誤,試圖給對手留一些說話的時間,往往就是改變整個結果的錯誤決定,偏偏今天竟然犯了大忌。

    出的迷宮,見到天空炙熱的太陽,依韻的喜悅之情無以言表,盡管此時喜兒仍舊追在身後,但至少脫離迷宮,自己起碼被殺的幾率也就大幅降低。兩人的追逐戰又一次展開,這趟不過一日一夜,兩人都已是累的氣喘吁吁,畢竟連續這麼多日的不停消耗又得不到絲毫外在能量補充全靠體內真氣維系,那種負荷是難以想象的。眼前出現一處綠洲,依韻一個縱躍跳過湖泊隨即轉聲大聲道“慢著!!”喜兒此時自知依韻的心思,但眼下喜兒自己也確實快要活活渴死,便在湖泊的另一邊停下腳步。依韻聲音盡量平和的帶著些許哀求道“我們喝點水再繼續吧,你也不希望活活渴死吧?”喜兒微不可覺的輕輕點頭,兩人緩緩蹲下,盯著對方的一舉一動,雙手捧起水慢慢喝了起來,喝沒幾口,便同時放下警惕把嘴湊到湖面,大口的猛往肚子灌。隨即幾乎同時一個轉身急奔,一個縱身起躍,一齊打著乘對方享受的入神借機拉開和縮短距離的念頭。

    又這般一逃一追,兩人跑著又再次接近京城,依韻已經虛脫的快要馬上死掉,喘著粗氣大聲道“都多少天了,你有沒什麼急事要辦?要是有求求你先去辦事吧,辦完再來殺我吧!到時候還能進行暗殺之類的,不是比這麼沒命的跑到一起斃命來的有意義多嗎?”喜兒早已是連慣例的笑聲都沒了力氣發出,聽了依韻的話確實猛然一驚,暗自計算著日期,暗叫不妙。恨恨道“千殺的!你等著,這趟被你害慘了,等我辦完事必定上古月山莊取你狗命!”說罷竟真的這麼匆忙轉身朝著另一方向跑開了去,依韻只回了一次頭,便發足沒命往京城狂奔,天知道那魔女是不是誆自己?要是自己一停留她又突然殺出來怎辦?

    夜半十分,沙在古月山莊莊主庭院閣樓內獨自整理著房內的書籍,盡管每天都整理一遍,卻仍舊忍不住在入睡前再行整理一道。心中卻是嘆著氣,其它人都早已陸續返回了京城,怎麼反倒依韻至今未歸呢?難道真出了意外?沙搖搖頭甩開自己的念頭,不可能的,就算出了事,依韻覺得無法再回來,也至少會開傳音頻道跟自己說一聲。何況江湖上又有幾個人能威脅到依韻的生命呢?大概是事情有些周折吧。一陣衣衫做響聲引起沙的警覺,隨即聽到一陣狼狽的撞跌聲,沙迅速穿上外套推門而出,卻正見依韻艱難的從地上爬起來,全身上下要多髒要多髒,模樣要多狼狽有多狼狽,卻是露出一個極開心的笑容,“沙,我想你。”隨即就那麼一頭載倒在地,沙吃了一驚,險些忍不住驚呼出聲。顧不得回味依韻暈倒前的話,慌忙將依韻扶進房內躺下,細細檢查著依韻身體狀況,隨即松了一口氣,並未受什麼重傷,但是體內真氣以及身體情況卻是極度惡劣,簡直無法想象發生什麼事情能把依韻逼的這麼狼狽。隨即想到什麼臉色微紅,旋又出了閣樓招呼著NPC侍從吩咐準備熱水。

    沙脫去依韻一身髒的連乞丐都不如的衣衫,強壓著想逃的欲望費力的將昏迷的依韻移進洗裕房內,仔細的替依韻清洗著全身,神色露出幸福和滿足的神態。旋又忍不住猜測著依韻到底遭遇到什麼事情,方才查看依韻的腰袋,替身娃娃赫然沒了蹤影。獨自胡亂猜測一陣,卻是仍舊不得肯定,干脆便也不再想了,一切等依韻休息好了就知道了。

第四章   亂心 第八節 生必有可戀

   依韻大睡了兩天兩夜,終於悠悠醒來,仍舊感覺全身一陣虛脫無力。頭更是感到暈的厲害,睜著眼楮在房內打量半響,意識才完全清醒了過來,回想起此時已經身在山莊內。“沙?沙……”依韻下意識的出聲喊著,頓時房門被人猛然推開,一身白紗裝束的沙帶著一臉喜色闖了進來,坐在依韻一側扶著依韻靠在床邊,語氣中滿是擔憂的道“總算醒了,到底發生什麼事,有危險你也該馬上用傳音頻道告訴我一聲,你又不是不知道除非和你一起時,不然我傳音頻道就算睡覺也是不關閉的。”

    依韻露出一個苦笑,“沙,我連打開頻道的時間都沒,而且,也不可能求助。我遇到了喜兒,被她殺了次,她因為我帶著娃娃的緣故仍舊不甘心,足足追了我,厄,我忘記準確是多久了,跑糊塗了。大概七到八的日夜吧,連續不停的,要不是她突然想起有急事要辦,我恐怕就活活跑死在路上了。”沙聞言大駭,“原來是她?還好,總算平安回來了就好,你先休息著,我去端些補品近來,你身體虛脫不成樣。”依韻伸手拉住欲起身離去的沙,眼神爍爍的道“沙,陪我會再去。這些天,被喜兒追殺時不斷想起你,我覺得過去確實陪你太少了。武功雖然不該放下,但是我那般過分的苛求,似乎也過分了,如果這趟不是運氣夠好,就這麼毀了一身修為,便不可能再回到聯盟,你師姐也不可能允許你跟一個連自保都不能的人離開,那樣想在和你一起度過許多美好的時光,簡直成了奢望。以後我會多陪你的,對不起。” 沙一頭扎進依韻的懷內,滿是委屈和欣喜的淚水奪眶而出。沒有人不在乎被自己所愛的人漠視,無論有多堅強或是多無情都好,就是清心寡欲等級已經達到150的沙,也僅僅是能比別人更強的壓抑和忍受著而已,卻絕不表示無所謂。

    喜兒幽幽醒來,一身的骯髒已然被侍女清洗干淨,抬頭看看日歷,已是昏睡了兩日多。雖然仍舊感到全身酸軟無力,仍舊支撐著盤膝而坐,運功恢復著內力。‘後天就是約期了,自己必須儘快恢復功力,為了斗氣竟然鬧得連這麼重要的事情都忘了。’

    容兒輕手放下幕簾,關門退了開去。月兒走近關切的詢問道“情況怎樣?”“該差不多了,已經在自行運功。不過,這次的約戰恐怕不妙,喜兒的身體太虛弱了,就是這兩日再怎麼補,最多也就能恢復得五成狀態。真不知道她怎麼可能鬧得這麼狼狽,就是跟小刀惡戰一場,也不至於吧。”月兒做無奈狀,眼角輕剽喜兒的房門,“現在是不可能知道的,等她結束了約戰,才可能花時間對我們說。”容兒微微點頭,轉身帶著清風離了開去。月兒帶著滿心的疑惑,回了自己住處,朝侍女吩咐道“快馬去京城找冷傲霜,請她送一株雪蓮前來;再吩咐綠花去青龍壇找不存和有缺,請她們送幾顆歸遠丹,就說十萬火急。”侍女應聲退去,月兒單手托著下巴,眼神透著幾許愁思,幽幽的神態此時份外動人。

    喜兒推門而出,兩日每頓服用歸遠丹和雪蓮,身體狀態仍舊只恢復了五成些許,內力也僅恢復了八成,卻已是眼前能做到的極限了。見月兒和容兒都已在房外涼亭處候著,不待兩人開口便道“不必多說,怎麼也是要去的,如果真讓他們破除了約定,也無可奈何。我從不需要借口,此外,容兒,月兒你們替我把古月山莊的資料盡可能詳細的替我準備妥當,該死的依韻,我定要他生不如死!”說著便欲舉步離去,月兒略有些焦急道“難道是因為依韻?可是他哪來那份本事?”喜兒朝外走出的腳步不停,聲音遠遠傳來道“休要替他求情,你該知道沒用。他的逃命本事非常了得,害我不停追了八日八夜!”容兒朝月兒聳聳肩,輕聲道“你該知道她脾氣,你總不會為個外人打算跟喜兒打一架吧?呵呵。”說著轉身離去,自然是吩咐門派成員收集喜兒需要的資料去了。月兒暗自無奈,‘依韻,便算你運氣不好吧,我也救不了你。’

    喜兒放下挽起的長發,隨意的披灑在雙肩,頓時另有一番韻味,顯得高雅而恬靜,簡單的這麼些許變化竟然完全從一種妖異的美徹底轉變,實在讓人驚嘆。腳下輕快的踏上斷腸崖,此時崖邊一名身材高挑的女子緩緩轉身,看一身黃色絲綢的裝束不由讓人想起恆山派,但女子卻未束發,更沒佩帶著恆山派女弟子所帶的清修帽。一對冷傲的雙眼緊盯著喜兒,神色分明帶著幾許仇恨和怨毒,卻仍舊未破壞那份清新的美感。喜兒對女子的神色毫不在意,“呵呵呵呵……你的生死伴侶呢?”喜兒話音方落,一旁的巨石轟然碎裂,一名身材高大健壯的男子猛然出現,右手將劍連鞘放在肩頭,左手卻是提著一壺酒,神色冷漠而充滿傲氣,稜角分明的臉龐忍不住讓人贊嘆實在英俊之極。“我很早便來了。”

    喜兒長發輕楊,淡淡道“那就開始吧,看看這趟你們是否能從我手上挺過兩百招。”男子打量了喜兒幾眼,沉聲道“不若改個日期吧,你身體狀態明顯不好。”黃衣女子聞言微怒道“管她做甚?她自己都不理會身體狀態仍舊前來赴約找死,何需我們替她擔憂!”

    喜兒全身衣衫頭發無風自動,不片刻連帶周圍大片範圍都充斥著白色氣勁。一男一女頓時神色凝重的聚起功力,紛紛拔出腰間長劍。男子同時大聲道“小心她的手套!那是天蠶軟絲手,連寶刀利劍都能輕易折斷!”女子點頭示意明白,兩人頓時挺劍朝喜兒攻上,女子所使赫然竟是恆山派絕學萬花劍法,男子所使竟是全真派鎮派無上三清劍。倘若放到江湖中,任一人一出手定讓人深感驚訝,這兩套武功,先不談其威力,僅是想學得,便是極難之事。就是眼下的門派十大高手,除卻一些名聲赫赫,得到掌門人認可的極少數幾個外,其它人都是未夠資格得以傳授的。如此兩個人物,怎會在這種無人的山崖,跟江湖第一魔女喜兒決戰呢?

    喜兒對兩人的攻勢仿佛無睹,雙手硬插進兩人劍勢最強的中心點,雙方一陣硬踫下各自退了一步。女子士氣高漲道“她不但身體未完全恢復,連內力都受損至少兩成!你今天死定了,魔女!”男子嘆了口氣,挺劍再次攻上。這一次兩人劍上所帶的勁道卻是遠比剛才更強,周圍幾丈處的沙塵碎石皆被氣勁沖擊的四散飛起,喜兒臉上掛著一如往常般的似笑非笑,雙手做掌狀身影如鬼魅般從兩人的氣勁間隙插入,兩人連挽十數劍花,方才勉強化解喜兒眼前就要穿胸而過的攻擊。女子駭然道“ 小心點,她的速度比十年前更快!”

    “呵呵呵呵……今天該是你們唯一有機會解除約定的機會。我的體力確實不行,倘若你們能盡數擋下我的快攻,誓約便就此解除。”喜兒混身氣勁內斂不再外放,兩人卻是心知這才是喜兒認真交手的狀態,心神隱隱被一股強烈的殺戮之氣沖擊,難以穩定。喜兒雙掌連連急攻,身形快的讓人不敢相信這是人的速度,繞著兩人完全壓制性的連綿快攻,兩人原本不至於在喜兒狀態如此不佳的情況下仍舊如此狼狽,但卻要防著被喜兒硬抓住手中的利刃,這就顯得礙手礙腳,額頭冷汗直冒的不斷化解著喜兒一輪又一輪的攻擊。山崖平台原來的花草早已被雙方交接的氣勁吹飛的不知去了哪裡,地面也被流散的氣勁撞擊的坑坑窪窪。

    日落夕陽,山崖附近的山,樹,巖石盡數被夕陽的余輝覆蓋上一層美麗的霞衣。斷腸崖上,喜兒雙手負背而立,神色略顯蒼白,“你們擋下了,誓約從今天日起解除,但是他日江湖上最好莫在我心情不佳的時候被我遇到,不然,你們仍舊要死。”

    黃衣女子全身已是被汗濕透,喘著氣道“口出狂言,你已經奈何不了我們了!”喜兒似是未聞,雙眼掃過一片狼籍的山崖平台,似是自語般的道“明年的今日,這裡依舊美如當初。”轉身輕飄著下了山崖平台,片刻後遠遠聲音道“你們有今天之幸,不得不感謝一個叫依韻的人,否則憑你們,永遠都不可能在我手下挺過三百招,永遠……”

    我終究是為自己找了一個借口,盡管這是一個事實,但對我而言,終究無法洗脫借口的嫌疑。其實我對此早已沒了興趣,卻依舊不斷赴約,僅僅是不高興他們過的愉快而已,僅此而已。
 樓主| 發表於 2009-3-3 14:04:58 | 顯示全部樓層
第四章 亂心 第九節 愚蠢?
喜兒放下手邊的資料,惋惜的嘆道“可惜,可惜……”容兒露出不解之色,月兒卻是沉穩的端起酒杯抿了一小口,繼又放下。“月兒過去說他很有趣,我也認為如此。只是沒想到經歷了死亡的壓力後,他卻開始入了俗套。真是愚昧,呵呵呵呵……不過這樣很好,讓我給他一個終身難忘的教誨吧!呵呵呵呵……”

    “依韻,你最近變化很大,怎麼突然山莊的活動也每次出席,平日更是陪我的時間比往常多了百倍不止。”沙對於依韻突然大幅的改變一方面欣喜,另一方面卻又憂心。“放心吧沙,你該明白。一旦他日我要離開聯盟,不管我的理由是什麼,聯盟都絕不會容忍我這種修為的人脫離的,那時候就是對我下手的時候,過去的舊帳都會被翻出來。現在之所以容忍我,因為我的野心有限度,雖然坐大卻始終不威脅他們的地位,而且對於聯盟而言,也有足夠的價值。唯一能讓他們在我離開時也不敢對我動作的可能,就是即使我離開,我仍舊是山莊的太上皇!仍舊能左右山莊的一切,所以,我現在不得不在山莊內花費些工夫了。”沙這才恍然大悟,“依韻,下午我跟師姐和聯盟的朋友約好出去趟,就不陪你了。”“恩,去吧。”沙離去後,依韻再次陷入莫名的煩惱和不安中,最近這些日子,雖然每每陪著沙時覺得特別溫馨,然而自己獨處時卻又總感覺自己有些地方十分不對勁,就好象正在犯一個可怕的錯誤,偏偏又想不明白錯誤犯在什麼地方。思量片刻,仍舊毫無頭緒,依韻索性不想,閉目修煉著殺劍總決,整套類的武功,有個極為便利之處,就是可以通過修煉總決的方式,將其中幾樣進行打包,這樣便能讓心法,劍法,身法三者同時提升,而所耗費的時間卻跟單獨修一種幾乎沒有差距,當然,倘若專心修其一,長期累積下仍舊是要快上許多的。對殺劍決的領悟和自修進度慢的讓依韻吃驚,十五天的時間,竟然僅僅修到二級,這讓依韻十分懷疑殺劍決的本名到底是什麼,因為秘籍的封面很明顯是被撕毀後重新添加的,而這種難度的武功,遠超過繞指,至少也會最高深的鎮派絕學行列,甚至還不止。此時的依韻自然不可能知道,就因為修殺劍,日後對他的影響究竟有多深遠。

    依韻頹然停止自修,滿心的煩躁感讓這一刻產生一種破壞的欲望。最近這些日子,只要稍久見不沙,便會心神不寧,過去那種淡然專注的心態消失得尋不到一點蹤跡,無論如何無法回歸到那種狀態。煩躁的依韻踱著步子在山莊內閑逛著,古劍匆忙趕至,“莊主,西夏那邊出事了,幾個靈鷲宮的人殺了我們山莊不少人,對方身手都頗強,跟古堂主戰了個難分難解,現在仍舊奈何不了對方。”依韻想象左右無事,沙出去游玩恐怕最少也得後天才能回來,“我親自去一趟吧!備馬。”古劍一臉吃驚,最近依韻的變化實在太大了,大到連古劍都感到不適,但這種變化對於山莊內人心而言終究是好事,古劍自然樂得其成,連忙離去吩咐備馬。

    “莊主好厲害!劍快的像一陣急風吹過,三個靈鷲宮的妖女就伏法了。”山莊的成員紛紛發出喝彩聲,深深被依韻的實力震撼,不少人心中對依韻湧出崇拜之情,更為依韻竟然為了這麼點事情就親自出手感到欣慰,有一個愛護屬下的莊主,當然是件值得開心的事情,不是嗎?

    加陪著依韻登上馬車,朝京城沿路返回,一路上眼見依韻神色極為不耐。忍不住開口道“莊主,到底什麼事情讓你這麼心神不寧?”“沒什麼,你專心練好功就是了,我的事情我自己會處理,不要多操心。”“是。”加嘆了口氣,卻也沒因此受挫,這些日子以來早知道了依韻的大致脾氣,心裡藏著無數東西,卻是絕對不對人透漏的。

    “莊主,大理出事了,幾個江湖人跟山莊發生沖突,身手都十分高明!海香主都不是對手,天色香主有任務在身一時半會難以聯系。”依韻方剛返回京城,便接到手下的匆匆匯報,想也不想道“我去。”

    次日,“莊主,羊毛收集點有幾個身手高明的人跟成員發生沖突,殺了我們十幾個人了……”“我去。”

    “莊主……”“我去。”

    ……

    ……

    ……

    “依韻,這半個月怎麼突然發生這麼多事。你這麼老是親自出手,以後若有什麼事情你反而不去了,下面的人一定會覺得你看不起他們才不願意親自出面,你這樣哪還有時間練功?”沙見依韻最近四處奔波而深感憂慮,雖然知道依韻希望穩固山莊內部的人心,這些日子來,山莊活動從不缺席,山莊內部做了不少人性化的福利措施調整,成員有事親自出手,眼下短短近一個月的時間,山莊內的人從原本少有人見過依韻變成了少有人沒見過依韻,可是對依韻的影響卻是,已經近一個月沒有認真自修練功,殺劍決仍舊還是二級沒有絲毫進展。

    依韻情緒顯得特別煩躁,微微不耐煩道“我心裡有數,這分明有人故意搗亂,我就看看他能派多少高手出來讓我殺!你不需要操心這些事,早點睡吧,明天你一早還得出門。”沙聞言頗有些內疚的挽著依韻柔聲道“你是不是生氣我最近出游的次數太頻繁?如果是,我就推了它好好陪你,或者你最近也夠忙的,不如陪我一起出去玩幾天好嗎?當散散心。”依韻聞言覺得自己似乎太過分了,溫聲道“我沒事的,只是最近事情多鬧的心情特別煩躁罷了。我會想個好的解決辦法,我就不去了,你知道我這脾氣,我摻和很容易鬧出不愉快。”沙無奈的暗嘆口氣,依韻除了在山莊內對人和藹外,在外面極不愛說閑話,常讓人覺得他清高的孤傲,自己那般朋友,沒幾個不是嘴巴停不下來的主,突然讓增加煩躁而已。“那好吧,等你有空時,我單獨陪你到處走走。”“恩。”依韻有些心不在焉,總覺得自己似乎突然丟棄了很多東西,怎麼找也找不回來了。

    “月兒,容兒,武功一道,不進則退。你們知道江湖上為什麼過去有那麼多成名高手,但是後來卻變的平庸,多少最後死於新起之秀手上,一身修為最後化做青煙?”喜兒似乎根本不打算等兩人回答,緊接著自答道“他們成為風雲江湖的有名高手前,能夠忍受寂寞,不斷苦練,可惜一旦成名後,要麼為情,要麼名,要麼為利。再也找不會那份承受寂寞的心,逐漸被時間潮流埋藏,成為平庸的一份子。”月兒已經明白喜兒說這話的用意,自己以及容兒,曾經都經歷過,若不是喜兒,也許也會如同過去的無數成名高手一般,在這種潮流下被埋藏,化做一縷無人記得的青煙隨風消逝……

第四章   亂心 第十節 有時

    後悔,有時候是一種動搖。

    依韻在後悔,後悔自己對殺劍決所下的決定。不可否認,在當時的情緒渲染下,讓依韻對村莊的村民有一種同情,事實上依韻是想過的,想過在王一行遞上殺劍決後就殺之滅口,但這份同情並不是主導依韻放棄這個念頭的主要因素。而是一份決心,決心徹底放棄現在已經自修到一定高度的武功,如果門派的秘籍沒有送出,依韻很難肯定自己能一直堅持做到重頭再來,倘若是死亡重生,那麼即使重頭再來一次,依韻絕不會有絲毫動搖,但是現在不同,這就好比當一個商人在某一種行當已經發展到大部分人都羨慕和無法企及的高度時,讓他放棄繼續進一步在這行當擴大自己的生意,而去全力經營完全不相干從零起步的另一個行當一般,即使對自己的判斷有信心,在未來這個行當會比現在所做的更具備數倍的發展空間,便真的能貫徹到底嗎?尤其當你心思的轉移,會導致其它的競爭對手們逐步趕上超越佔領你原本已然強盛的行業時,就更加困難了。

    依韻這些日子非常煩躁,按照殺劍修煉的進度判斷,恐怕沒有四,五年的時間都是無法體現出比繞指更強的威力。但若是繼續修煉繞指四,五年的話,實力增加的又豈止一點點?或許同樣的情況下,十年後殺劍的威力遠超繞指,可是依韻現在等不了那麼久,山莊這些日子以來持續的問題已經讓依韻煩惱到頭疼的地步,有的事情一旦開了頭,很難去改變它的模式,否則你之前所做的一切全成了多余,依韻決定了在山莊內部收買人心,也如此做了,便只能繼續以這種姿態進行下去,直到離開山莊為止,只有如此才能保持著自己不可動搖的形象在山莊所有人心裡,做100件事才能收買到足夠人心,但是只要你錯一件就足夠毀掉前面全部所做。殺劍遲緩的進度,山莊越來越多的繁瑣事務,這每一樣都足讓依韻頭疼欲裂,尤其這些並不能給依韻帶來任何快樂和滿足感時,便成了痛苦。

    房內的依韻正想著這種種頭疼事時,房門被人敲響。這個時候沙不會過來,不會客氣的先敲門,古劍進來豈敢不先打招呼?山莊內的其它人更不可能,依韻帶著疑惑出了房內,拉開了閣樓的門,平日依韻相信不喜侍從逗留,因此閣樓內除卻每日清理外是沒有旁人前來打擾清淨的,這時候便是身為莊主,也只能親自開門了,總不至於為此還高呼侍從數遍,再等個一兩分鐘跑過來替自己招呼來人吧?“是你?”依韻的神色瞬間變的柔和,來的人竟是許久不見的零,零眼楮在閣樓內四處打量了一遭,隨即不待招呼便大步踏入,“看來你日子過的挺滋潤的。”依韻一直覺得很不解,自從剛踏入這裡,挖礦認識零開始,就對零一種無法解釋的感覺。某些方面而言,就好象突然自己變成了一個什麼都不會多想,也忘記擔憂的孩童,而零,讓依韻覺得是另一個這樣的孩童,卻都有一個共同點,倔強!如果非要解釋的更明白一些,那就是仿佛見到零,就像是見到對著鏡子看到自己,自然親切,甚至無條件的信任。依韻無法解釋這種奇妙的感受,也便干脆不想繼續尋找緣由,總之,這種感覺讓依韻舒心,這就夠了。

    零隨意翻動著依韻的物品,連同桌上的重要的山莊文件,卻是看了兩眼便再也沒興趣,轉至下一處。如此良久,這才開口道“你也太無聊了吧,每天就忙這些?”依韻苦笑,卻是無從解釋也懶的解釋了,“見到我很詫異吧?算算我們可有兩年多沒見過了,月兒倒是經常見過你後跟我聊起你的情況,聽說你武功日益精進,來吧,跟我打一場。”“大小姐,你沒事吧,突然跑來找我打架?我最近打的夠多了,實在沒興趣動手。”

    零仿佛沒聽見依韻的話般道“如果你想讓一個人出手,最迅速有效的辦法是什麼?”依韻想也不想的回答道“先拔自己的劍。”零身形一動右拳迅速凝聚起讓依韻為之駭然的內勁攻至,依韻暗罵自己笨蛋,每次在零面前總是這樣,絲毫沒了心機,似乎什麼事情都不先經過大腦的思維過濾就條件性的直接做了。“停!”依韻連忙一聲大喝,零的粉拳在依韻面龐十余厘米處頓住,原本拳上恐怖的氣勁竟然就這麼瞬間彌散無蹤,這種可怕的內氣控制速度實在讓依韻驚訝。“打,到外面打吧,這房子目前我還是比較滿意的,沒有要拆掉的打算。”零露出得意的微笑,轉身率先出了閣樓,依韻提了劍跟隨而出。

    雙方擺開架勢,依韻以眼神示意零先行出手。零不滿的哼了一聲,身形急動朝依韻普至,零的拳法變幻遠不及月兒那般眩目,招式直接,速度上顯然也及不上月兒和自己,但依韻方才見識過零不可思議的內勁控制能力後絲毫不敢因此產生輕視。全力運劍朝零粉拳斬落,距離五米處便放出一道氣勁,零嘴角掛著一絲淡笑,原本仿佛沒多少力道的拳頭,瞬間迸發出一團白色氣勁,不但徹底將依韻的劍氣擊潰,更是余勢幾乎不減的撲至,依韻心下微驚,提劍橫封。轟然一陣巨響,依韻腳步連連後退五步方才穩下,滿眼駭然的望著眼前的零,心中那股酸楚的滋味真叫無法言道!就這麼一招,自己竟然就被打成內傷,當然不能說零就是贏了,倘若自己繼續以速度搶攻,勝負仍舊難料,但是零內功的可怕程度對依韻自信心的打擊實在太大。

    零頗為無趣的搖搖頭道“真是差勁,這麼打著也沒意思,實力相差的太大了點。早叫你別進武當這種沒前途的門派,你非要跟我倔,現在後悔了沒?”依韻剛欲張嘴要求繼續,話還沒說出口,零已是搶先道“你想說不服氣再繼續打?你不覺得丟人,我都覺得自己在欺負人。一以為你的速度快就無敵天下啦?江湖這麼大,速度屬性滿值的人多了去了,就你那根骨,怎麼可能抗的住我全力一擊,虧你還好意思沒完沒了的湧著破繞指,早點仍一邊去吧。”依韻臉上漸漸呈現幾絲黑線,隱隱動了怒氣,零卻是一改方才的語氣,莞爾道“依韻,別再因此斗氣了,跟過去比起來,你已經失去了那份銳氣,有時候別想的太多了,不然會迷失自己。”依韻聞言頓時軟了下來,情緒翻騰久久不得平息,一時間不知道該如何開口接話。

    猛然從閣樓頂躍下一男子,依韻同時心頭一驚,竟然有人藏身閣樓頂部自己竟沒察覺?男子身形落在零身側,牽起零的手朝依韻微笑道“初次見面,我叫赤贏,聽零提起過你,剛才見到你的繞指實在讓人驚嘆。”依韻卻是突然有股莫名的怒氣,沉著聲道“零,你跑來找我打架就是給你男朋友看看我的武功嗎?”零笑吟吟的卻未答話,一旁的赤贏卻連忙道“千萬別要誤會,聽零說想和你切磋,我便哀求她帶上我見識一下而已,聽零提起你便有生了和你結交之心。”“狗咬呂洞賓不識好人心!贏跟你是同門,更是深得太極劍的精髓,想讓你們彼此交流下武功心得,懂了嗎?”換做往常,依韻絕不會如此不客氣,再怎麼說是零的朋友,但今天卻顯然十分失常,內心一股莫名的怒火熊熊燃燒,幾欲無法壓抑的地步。強忍著這種隨時爆發的怒氣,依韻盡量平靜的道“謝謝你的好意了,我還有別的事情要忙。不奉陪了。”說著做出送客的姿態,不近人情之極。零心中暗罵依韻上百遍,覺得今天的依韻似乎有些神經質般,暗哼了一聲,開口道“哦,輸給了我夠丟人了,怕再輸給赤贏吧?不過也是,連我一招都接不住,又哪是赤贏的對手,就給你留點面子吧。贏,我們走吧。”事實上零可說對依韻某種性格特征極為了解,這種了解不是因為接觸的多和深產生的,有時候遇到某些人,便是沒說過話也能讓你覺得似乎從這個人眼中看到了很多能讀懂的信息,倘若這時候換做別人,恐怕轉身就這麼離去,彼此以後都難有交集,偏偏此時卻是零。此話一出,依韻衣衫長發無風自動獵獵做響,聲音明顯壓著滿懷的怒氣道“讓我見識下武當派十大高手第三赤贏的本事吧!劍出無情。”

    赤贏被兩人幾番話鬧成幾近仇恨般的情形搞的心生無奈,事實上赤贏對依韻沒有絲毫敵意,雖然零邀請一起來,自己也確實本著結交之心,畢竟從未有人如依韻般將繞指修到這種高度。眼下戰也不是,不戰也不是,赤贏抱拳道“我就恭敬不如從命了,希望這場切磋勿要傷了大家和氣。”隨即緩緩拔出腰間長劍行一門派劍禮,零面無表情的道“贏,雖然他受了些內傷,但你千萬別小看他而留手。”“我豈敢這麼托大!”赤贏卻是望著依韻以做回答,表明自己的尊重態度,避免引起對方誤會。

    高手對戰,彼此不動之時,全身上下不斷的產生無數空門,也就是破綻,但空門越多,就越是難以選擇出擊點。倘若一旦動作起來,越是高明的人空門便越少,倘若出手之際被對手猜測出自己的僅剩的數個空門,不但可能落敗,甚至會頓時被對方壓制。眼下的情形對依韻而言是不利的,畢竟繞指劍法對於同門而言,人人都是熟識的,盡管自己的等級非別人可能比擬,然而招式間仍舊不可避免的留有那些破綻,依韻這些年為此早做過工夫,但也只能是將各招進行打亂,無規則的隨意重排列出。

    ‘我若不出手恐怕他會一直等下去,太極劍雖然我不了解,但卻是知道講究後發制人。’依韻念及身形急動,手中的劍保留一定的余勁試探性的刺出一劍,依韻需要赤贏有動作,哪怕一點點動作,也足以讓依韻把握下一步落劍點。赤贏手中的劍帶動周身的氣勁劃出一圓,頓時依韻只覺得劍上的力道突然偏了,緊接著就那麼喪失了部分,心頭一駭,劍微一挽動朝著赤贏劍圈中心點全力發功,赤贏被逼的不得不硬接,劍勢的最強點一旦被阻,原本的後續變化是使不出來的,但是相對的,對依韻而言這一步確十分冒險,赤贏劍勢最強處,本就凝聚了充足的氣勁,換做一般情形下匆匆變招後去硬踫,定是討不得便宜反而會導致自己內傷。依韻之所以敢這麼做,全是對自己太極神功等級的自信所致,雙方氣勁硬撞一記,赤贏身形穩穩不動,依韻卻是退了一小步。一旁的零開口道“依韻,可別小看赤贏,他的純陽無極功卻也有90段的高度,絕不比你的內功遜色多少。”依韻沉默不語,挺劍再上,稍微加快身法和出手的速度。兩人片刻間交手七十余招,誰也沒能討得便宜,依韻卻是越打越驚訝,太極劍法和純陽內功果然高深,太極劍雖然劍路並不急快,但在劍勁造就的一圈又一圈的圓下,防御能力簡直強的駭人,自己攻出的氣勁往往還未交擊便被化去兩成,內勁凝聚力稍微不足變會反被對方借去幾分勁道反攻自己,純陽無極功方面更是有股極剛猛的勁道,爆發力絲毫不比八荒六合遜色,真氣的續接能力更在太極神功之上,唯一的不足便是對於內氣運行速度沒有特別加成,若非如此,依韻還真無法保持著眼下的戰況。依韻將身法速度提升到極限,頓時身影快入鬼魅般繞著赤贏連綿不絕的狂攻,赤贏守的極穩,手中的劍劃出一圈圈圓帶著氣勁以靜制動的抵擋著依韻的進攻,兩人這般又交手百余招,依韻心中漸感不妙,武當派素來最大的特點在於穩和持久力,越是高深的武功這兩點體現的越明顯,自己的內功盡管仍舊比赤贏強上一些,卻也不多,但是真氣自然恢復速度上絕對比不過純陽無極功,否則也不配被列為武當鎮派內功心法了。而太極劍,眼下確實並沒感受到太大的壓力,但是防御能力確實讓依韻頭疼不已,尤其眼前依韻主攻,太極劍的卸勁特征明顯讓赤贏內功的消耗遠比依韻少的多,如果繼續這般,最後依韻內功消耗過度之時就是落敗之刻。

    赤贏心中更是吃驚不已,要知道繞指不過是中級武功,跟鎮派武功太極劍相比差了最少兩,三個檔次。太極劍不如拳般靈活和主動,但在防御方面定勝太極拳法,更不是眼下其它門派武功能比擬的,以堅強不可摧的防守中尋找反擊的機會,一旦逮到對手明顯的破綻,即使對方不死也傷。但眼下依韻的繞指,不但招式被無規則的打亂,依韻對繞指的深透了解更是別人所無法比擬的,每招的優缺點絲毫不差的了然於胸,施展的時機以及對破綻的後續彌補,配合著他鬼魅的速度,交手至今赤贏都沒能找到一次可乘之機。

    依韻終於見識到太極劍的高深,根本沒有特定的招式,主導劍勢的全在於太極劍意,即使自己速度提升到極限,仍舊無法攻破將赤贏整個人牢牢保護著的太極氣圈,氣圈所帶的氣勁赤贏更是控制的隨心所欲,依韻倘若稍微份心,定被無處不在的氣勁擊敗。

    依韻把心一橫,全力運功於劍,決定以十成功力的連綿快攻瓦解赤贏的攻勢,倘若如此也失敗,那這場戰斗自己已是輸了。高手相爭,極少全力以赴的施展十成內功,不但耗損極為嚴重,倘若無法一舉壓制對手的內勁,那麼遭受到的反震定會使沒有余力防護經脈的自己反受內傷。依韻手中的長劍的紅色氣勁越來越濃郁,赤贏極速提升內力抵抗著越來越強的氣勁沖擊,太極氣圈被依韻連綿三記重擊後出現震動現象,赤贏大驚,實沒想到依韻全力施為下內勁的力道如此強橫凝聚。六成,七成,八成,九成……依韻大喝一聲內勁提升至十成,手中的劍卷起一股氣勁風暴朝赤贏當頭斬下,赤贏全力運功長劍圓刺出,雙方強大的氣勁轟然相撞。一旁的零心頭一緊,此時雙方都拼上了性命,一個不好不死也將重傷。

    赤贏只覺得防御一塊重達幾千斤的巨石朝猛然砸向自己,喉頭一甜吐了一口鮮血,周圍密布的氣勁被依韻的全力一擊打的四散而逝,赤贏身體後仰,連退數步,依韻的劍如閃電般尾隨而至,最後在赤贏咽喉半寸處止住,而赤贏仍舊保持著後仰的姿勢,場中一時間變的沉默。赤贏衷心拜服道“我敗了,領教了。如果你也用的是太極劍,恐怕我根本走不出三十招。”依韻緩緩收劍入鞘,由衷的道“太極劍和純陽無極功確實非常高深,遠不是繞指和太極神功能比擬的,我勝的很僥幸。”零這走近赤贏,檢查了一番赤贏的情況,這才放下心來,淡淡道“好了,你們也算交流過了。贏,我們走吧。”赤贏聞言朝依韻抱拳行禮,依韻微微欠身回禮道“歡迎你們有空常來,無論是一起還是單獨,我同樣歡迎。”赤贏客套幾句,這才攜著零的手雙雙離去。

    依韻待兩人出了視線,長長的嘆了口氣,隨即捂著嘴,指間流出些許血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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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上古神兵之爭 第一節 話說
“贏,有什麼感受?”零側頭望著一旁牽著自己手的贏,柔聲詢問。赤贏笑笑,“很強,讓我從中學到不少東西。只是很可惜,如果他能學太極劍和純陽無極功,一定會比現在更強 在對劍法的應用上,我實在遠遠不及。”零鼓勵著道“那你可要更用功些,其實他銳氣已失,如果是以前的他,最多十招就會徹底看透你太極劍的優點,會馬上全力硬功破開你的防守。現在的他說的好聽點變的謹慎了,說的難聽點變的膽怯了。”赤贏同意的點點頭,接話道“所以我今天確實學到很多東西,武當一門出手像他那般狠辣的確實不多,再有他這種修為的更是少極。不過他的劍路更傾向於實用流派。”“好了,不說他了,我跟月兒師姐說好了去大理游玩,月兒師姐也想見見你。”赤贏聞言嘿嘿壞笑,“終於肯帶我見家長了,我很慌張,萬一月兒姐看我不順眼反對我們那可怎麼辦?”零哈的一笑,“那你就從斷情崖上跳下去吧!”兩人說笑著遠遠行去。

    兩人下了馬車,按約定的地點見到月兒已然在候著了,一旁赫然是一身紅衣的喜兒,零頓時心跳加速,暗自替一旁的赤贏捏了把汗。倘若喜兒突然心情不好,要殺赤贏,就是月兒也是勸說不得的。赤非常有禮的朝月兒和喜兒打著招呼,同時心中也是暗冒冷汗。月兒暗朝零使個顏色,開口道“赤贏,今天游玩的計劃取消了,你先回去吧,下次有機會再一起玩。”零則暗自捏了赤贏一把,赤贏頓時會意,連忙告退著離去。零見赤贏知道出了客棧大門喜兒仍舊沒有動作,這才松了口氣。

    “呵呵呵呵……好恩愛的小兩口。零,一直聽月兒提及你的刻苦和特別,對你非常推崇。我私下也觀察過你的作為,對你還是很滿意的,所以決定,從今天起,你的名字叫零兒。”

    零心頭狂驚,靈鷲宮內,任何人名字就算本就叫什麼兒的,也必須對外改名,否則一律殺無赦。喜兒不但實力可怕,更是被掌門天山童姥深喜,若干年前閉關前便已將靈鷲宮掌門戒指傳給了喜兒,因此喜兒在靈鷲宮的地位是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由於掌門戒指的關系,喜兒擁有對全部靈鷲宮弟子進行一切系統規定的處決和嘉獎權利。混沌紀元門派中,一旦被開除門派,是會被強制性的扣除門派武功一半的等級,並且回收秘籍,更甚的倘若掌門親自出手,可以將本門武功完全廢除,因此別說是一般的弟子,就是如不存,有缺,冷傲霜這些在江湖中擁有極高地位的門派師姐,一旦喜兒開了口都決然不敢違背的。而靈鷲宮中,從一開始的靈鷲三魔女,到後來增加的月兒師姐,便至今未有人能得喜兒的認可成為魔女一份子,獲得這種肯定的意義絕不僅是象征性,一旦獲得賜名,門派內的所有武功都將被授予學習資格,派內更是擁有至高的聲望,無論原本輩分如何,出入江湖任何派內弟子都必須恭敬的喊一聲師姐。

    零如何能不欣喜,實在沒想到有一天自己竟然能得到這種待遇。“謝喜兒師姐!”“呵呵呵呵……”

    滿江湖人同時收到靈鷲宮以掌門權限發出的系統通告“靈鷲宮零自今日起改名零兒,成為靈鷲宮第五魔女。”

    門派頻道內幾乎所有弟子紛紛出言道賀,一時間頻道內的聲音持續不斷的響起。零兒嚇的干脆關閉,“其它的事情讓月兒詳細跟你說說吧。呵呵呵呵……”喜兒說罷揚長而去,零剛欲行禮,月兒阻止道“零兒,從今天開始,見到派內任何人包括喜兒都要直呼其名,不得加其它任何稱謂。同時你已經可以自由出入派內密室,包括天山六陽掌精義在內的一切武功都可隨意修煉,成為靈鷲宮五魔女的一份子,你必須謹記的事情只有一件︰我們五人間,彼此絕不可有仇恨之心,你可以為別的事情跟我甚至跟喜兒動手拼命,但是事後也絕不可有怨恨,事情過了仍舊是最親密的姐妹。要做到這很難,但是我和喜兒她們都認為你有這份理解能力,這才是為何靈鷲宮魔女至今人數算上你只有五人的真正原因。另外剛成為魔女時,都必須完成一個任務,帶領派內剛進門已經有一定武功修為的一萬三千名弟子,去屠武當吧!讓他們歷練一下親眼見見血。”

    零兒聞言剛欲如往常般做正式回復,月兒笑道“行了,剛開始是不太習慣,但要儘快適應,從此後任何時候不需要對我們客氣和禮數。放在平時,你當我姐姐般的態度就對了,五魔女之間情同姐妹更甚生死之交,你明白嗎?”零兒掩嘴呵呵一陣輕笑,“月兒,月兒,月兒,嘿嘿,其實我最討厭就是人前老要加師姐兩字,但是不加會不合規矩,這下實在太好了。月兒……”零邊念叨著變領命離去,月兒不禁莞爾。

    待零兒在一萬三千名弟子面前時,才猛然想起一件事情,赤贏能否接受得了自己現在的身份?零兒吩咐弟子出發,邊紛紛登上派內的豪華馬車,朝著武當派浩蕩而去。

    零兒打開傳音頻道,“贏,你看到公告了吧!”赤贏語氣有些郁郁的輕聲道“看到了,你快帶領門人做魔女血煉任務了吧?”“已經在路上了。”一陣沉默,赤贏又開口道“零,沒關系的,江湖上生生死死很平常,我不會因此有什麼的。”零兒聞言頓時心頭一甜,隨即又嘆氣道“但是,畢竟你是門派十大高手,聲望更是如日中天,派內弟子對你崇拜的無以復加,無法避免的沖突時,你如何自處?”赤贏頓時沉默,正這時零兒聽到月兒的傳音,“零兒,想必你現在很苦惱,我有一句話要對你說,你和赤贏,終究無法避免要戰場相見,倘若僅僅因為必須的戰場拼命,就導致影響感情,那麼這樣的愛情不要也罷。”零兒頓時心領神會,腦海中的煩惱盡空,“赤贏,就算無法避免戰場相見,戰場無情,該拼命時別留手,便是誰死誰手上,戰場後你仍舊是我的贏,我仍舊是你的零。你能明白我的意思嗎?這裡沒有必須的死亡,我們有什麼值得那麼在意?”另一頭的赤贏頓時恍然明捂,帶著極度的欣喜道“我明白了零,一語驚醒夢中人!”零兒笑著關閉了傳音頻道,構思著如何才能最大限度的降低門派傷亡的情況下完成血煉。

    是日,武當派再次遭遇大屠殺,山下聚集的後輩弟子被魔女零兒帶領的靈鷲宮女弟子連續屠殺一日一夜,知道每個靈鷲宮弟子都親手殺過人後,這才帶著大隊人馬揚長而去,對於經常遭遇屠殺的武當而言,高手們早已懶得理會,便是入派有些時日的弟子,也早就看慣麻木了,偶有些充滿熱血頗有實力的高手為此出頭,卻也慘死在零兒掌下。江湖上的人都知道,從血煉完成那一刻起,零兒已經正式成為江湖中的又一噩夢的存在,殺人狂靈鷲宮第五魔女零兒。

    對於武當派被屠殺近兩萬名後輩弟子的事情,盡管死的人不少,然而對於江湖而言,這種笑料已經被無數輩分稍高的江湖人談笑過無數次了,至今會為此憤怒不甘,發洩不滿的,也不過是剛進入江湖不久的後輩武當弟子而已。

第五章 上古神兵之爭 第二節 陵墓

  聯盟會議室內,傷心斷腸環視幾人一眼,開口道“前些日子,靠大家的共同努力,總算將所需的寶珠盡數收集齊全。這次叫大家來,是希望各自回去準備一番,幫派內的事情也都交代好,另外對外絕不能透漏任何要外出的信息。三日後,上次的小樹林集合,出發陵墓!”眾人目光爍爍,對此行充滿信心的同時亦有著無可避免的擔憂。

    長樂幫幫主樂天,在江湖上極有名望,出道江湖三十余年,曾經也是丐幫十大高手,創立的長樂幫雖然至今為上榜十大幫會,但是真正的實力卻是極強,全幫上下十余萬人,在聯盟內由於樂天極會做人,極得人心,可謂是極具發言權的人物。此時收到傷心斷腸的指令,踏進會議廳內,“盟主。”傷心斷腸點頭示意樂天坐下說話,待得坐定,傷心斷腸神色嚴肅的道“樂天,這趟有個任務要交給你去執行,聯盟決定對神州幫的朱雀壇發動突襲,因為收到消息不日後神州幫的高手將會盡數前去做上古十大神兵的任務,因此聯盟決定,派遣一批人手假裝前往爭奪,真正的目的則將幫內的高手盡數派處秘密前往朱雀壇,而給你的任務就是,按這封密函的內容執行,到時候找相關的人員,自會得到大批人馬,動作一定要快,一旦開始攻壇,聯盟的高手自會現身接應的。事關重大,絕對不可以對任何洩露我今天說過的話。”樂天未做他想,心中卻是感激傷心斷腸對自己如此信任,這般重大的任務竟然交給自己執行,頓時發誓絕不讓聯盟失望,便告退離開。傷心斷腸待得樂天身影消失,自語道“算是對不起你了,但這也是為聯盟日後的強盛要做的犧牲,誰讓你符合各方面條件成為幾乎唯一的人選呢?”

    “沙,這趟任務很危險,尤其你擔任的更需要跟神州幫的高手正面硬抗,把錢莊裡的三個娃娃都帶上吧,以防萬一。”沙不由感到一陣甜蜜,口中道“你說什麼也該帶一個,難道忘記上次喜兒的事情?差點就沒命回來了。”依韻搖頭否決,“我不能帶,我們幾人會面對小刀,如果帶了娃娃反而會影響我該做的事情,有了替身娃娃,我便不那麼怕死,若是起了跟小刀戰斗之心,對任務影響會極大。我要做的僅僅是牽制,不是拼命。”沙卻是不依,怎都非要讓依韻帶上,依韻實在被沙鬧的沒法,只好無奈的應允。收拾罷行裝,依韻強自要求沙留下,便獨自出了山莊朝集合處而去。沙的任務要比依韻晚三天才出發,否則一下子大量的高手離開,說什麼也會讓人發現不對勁之處。只得在心裡暗暗替依韻此行祈禱。

    陵墓前,傷心斷腸為首的八人分八個方向對周圍勘察一番,確定附近並無埋伏後這才聚集一處。“陵墓入口上趟被我們封住,一會進去後,要格外小心,距離機關開啟的地方還有不少武功高強的守衛,千萬不可大意,而且絕對不要走散了,否則凶多吉少。”眾人齊齊點頭應是,便看著傷心斷腸在濃密的草叢一陣搗搞,片刻後抬起一塊巨石,露出一地下通道,眾人燃起火折魚慣而入後,一名隨行的高手再將巨石移至通道口封住,隨即遠遠找了處隱蔽處監視著周圍的情形。

    依韻眯著雙眼,逐漸適應通道內昏暗的光線,入目處一條深邃直入更深處地底的通道,通道高約三米,寬三米余,四壁全由重達千斤的堅硬花崗石所造,每隔三人距離處有一略高的小圓平台,由傷心斷腸的解釋下知道這些平台上原本是有著守衛的。一眾人行得約摸兩刻鐘,到達一處巨石緊避的門處,著眼處再無其它去路,傷心斷腸取出一枚寶珠在石壁處放入,過得幾息,一側的石壁在一陣機括聲後緩緩打開,露出另一條通道。眾人面對這條未知之路,紛紛握劍於手,神色戒備的緩緩步入。一路無事,待得穿過一處較窄通道後,進入一處圓形廳堂,廳堂的光線卻是非常明亮,眾人仔細一看,卻是倒抽一口涼氣,原來整個廳堂四壁竟然瓖嵌三十六刻夜明珠,周圍更是密布了為數幾百的守衛,依韻第一見到陵墓守衛的模樣,個個面無表情,神色呆板,仿佛絲毫沒有人該有的正常知覺般。轟然一聲巨向,原本進來的後方過道突然降下一巨石徹底封死。傷心斷腸大喝一聲“這些守衛剛醒過來時反應還比較遲鈍,乘著機會減輕壓力!”眾人不再多言,紛紛會意挺劍撲上,一時間室內被八人各色氣勁渲染的煞是好看。

    與此同時,一男子靜立林間,一身閃著深紫色淡光的戰魂服,手帶朱雀護腕,腳踏墾山靴,腰間被一條刻著古典花紋的玄武腰帶束著,腰間掛著一柄青龍劍,長發從後被一條雪白色的白虎發帶束緊,神色請問無波。身後跟一群為數五十余人的隊伍,為首者赫然是神州幫主紫心人。男子緩緩轉身,聲音不帶絲毫感情的道“他們返回之時必經此路,到時候應該會有高手保護,我希望你們能夠將高手盡數纏住的同時能分出人手跟我一起搶奪神兵。”紫心人沉聲道“放心吧小劍,一切我已安排妥當。不存,有缺,迷惘,邪,藍太陽他們五人會隨你一同截擊,我會親自留下殿後。”被叫做小劍的男子微微點頭,補充道“追擊的事情全靠迷惘和我了,其它四人主要的任務是在他們逃跑時全力阻截糾纏,這趟的目的不是拼生死,要謹記。”五人點頭應是,心下都對分配無任何異議,神州幫內人人都知道說到輕功古墓派第二高手迷惘當數第一,就是在古墓派內,輪到輕功小龍女都要遜色一籌,況且實力上也與小龍女難分高下,追擊方面自然是迷惘最合適不過。小劍抬頭凝視遠方過道,“他們果然有援軍,人數不少。”眾人紛紛蹲底以防被發覺行蹤,過道遠處逐漸現出為數八十余人的聯盟高手,紫心人輕哼道“就這些一身破爛的蝦兵蟹將,來的多又有何用?”眾人卻都是沒有接話,聯盟方面來的自然不是什麼蝦兵蟹將,不過以紫心人的實力確實有資格說這種話,眾人原本忐忑的心情也因此稍微平靜了些,畢竟跟聯盟的多場大戰,雙方高手之間的面孔實力都算是熟悉了,此時在無援的情形下要以自己方面五十人去纏住對方八十多人,絕對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以往的戰斗,雙方的高手的比拼早已經近乎於模式化,彼此有幾分本事都了然於胸,每每在即將支撐不住之即都會退去由別人彌補知道戰斗結束,但今天卻將不同,雙方都會死戰下去,別說神州幫的一干高手,聯盟方面的高手又怎會不緊張?

    時間就這麼在雙方各懷忐忑的心情下流逝著,傷心斷腸八人的身影便是這場慘戰的導火線。

    話說傷心斷腸一行人,自進入陵墓後,連續在密封的一模一樣的廳室內拼死大戰,各人紛紛負上輕重不一的傷勢。此時傷心斷腸手舉最後一顆寶珠,放入廳室的牆壁,隨著一陣機括聲後,牆壁一分為二打開了來。“天哪!這是什麼東西?妖怪?”情衣忍不住驚呼出聲,其余七人也都一臉驚訝和凝重。牆壁外是一處圓形大廳,直徑約有五百余米,眾人面對的盡頭處有一長約三十米裝飾華麗的石台,台上陳列著十個黑木錦盒,不必說自然是此趟的目標,上古十大神兵!石台不遠處竟然有一形如猩猩般的生物,為什麼說是妖物呢?因為實在太巨大了,高達二十余米,雙眼呈血紅色,獠牙突出,眾人無暇猜測它到底在這種地方是靠吃什麼過活這種問題。紛紛互望一眼,詢問對策。這時身後通道果然如往常般發出機括聲,眾人毫不猶豫的撲出通道,身後轟然巨響下又被徹底封死。傷心斷腸嘴角感到一陣發苦,“各位,眼下根本別無他法,唯一能說的就是各自小心盡量活著,死戰吧!”說罷壓下心頭的恐懼,舉起長劍一馬當先的沖向正朝眾人大步踏來的怪物,依韻七人也尾隨跟上,待得雙方距離接近至十米時,怪物巨長的手臂帶著一伸大吼向眾人掃來,巨手未至,帶起的強勁氣流已時刮的眾人臉上隱隱生痛,遠比幾人的強橫內功造就的氣流更加可怕。眾人大駭下各自散開避過恐怖的一擊,怪物的巨大手擊在地面,轟然巨響下塵土飛楊,待的塵埃散去,原本平滑的花崗石地面赫然已多了一個直徑約八米許的大坑。連依韻膽識屬性如此之高都不由的一陣膽寒,更莫說其余七人了,“這也太可怕了!這怎麼打?”情衣忍不住驚叫出聲。依韻此時可無暇推測估計情衣的膽識屬性是多少,眼前的一幕徹底震住了在場八人,絕對不能被打中一下,否則必死無疑!依韻心中只能暗自對自己這般告戒。同時咬牙喝道“我吸引它的注意力,傷心斷腸,金剛,龍劍,滅神從一側小心接近攻擊,情衣從後方施展絕劍,小龍女和冷傲霜用暗器和生死符。”此時眾人哪有心思計較依韻擅自發號施令是否逾越的問題,紛紛點頭應答。依韻身形急速後退二十余米,大喝著全力射出繞指劍氣,一道紅色氣勁不可思議的飛擊在四十米開外的怪物身上,怪物頓時一陣怒吼,踏著巨大的步子朝依韻追去,依韻運起輕功急速後退,傷心斷腸領著金剛等人從後方左側逼進怪物,紛紛全力施展奪命劍氣擊打在怪物身上,輕衣的絕劍劍氣早已隔著二十余米出手砸在怪物後背,冷傲霜雙掌急揮連綿不絕的扔出八道生死符,這已是能做到極限的,如此大耗內力,一時半會都無法再行制造生死符了,自行的退往角落運氣恢復,小龍女雙手一揚,為數七十二枚玉蜂針盡數釘在怪物後背,怪物卻是仿佛對這些打擊沒有多大知覺反應般死死追著最先攻擊它的依韻,小龍女見狀從懷裡掏出一把冰魄銀針,揚手盡數射出。

    “不成!這怪物不知道是何體質,一百余枚玉蜂針和七十余枚冰魄銀針盡數發完仍舊絲毫沒有反應。”小龍女神色間顯得有些焦急,一旁正運功的冷傲霜開口道“我的生死符也沒得到應有的效果!”情衣便全力發出劍邊喘息道“除了打落它大片的黑毛外,仿佛幫在幫它搔癢!”依舊全力攻出劍氣的傷心斷腸幾人也道“媽的內勁攻進去像沉進大海!”眾人都幾乎同時生出一股絕望感,這怪物太巨大了,或許也有經脈,或許也怕毒,但是它的經脈絕不是正常人能相比的,能承受的沖擊以及體質能承載的毒素也絕對遠高於眾人估計,或許那些毒完全在它身體本能承載的範圍,生死符的效應恐怕難有作為,而眼前身處的地方,根本無路可逃,或許石台上有開除機關的辦法,可是誰也不敢接近石台,這怪物顯然是守護著神兵,若是一旦激它性起,天知道還有多少恐怖的事情?依韻自負的輕功在怪物面前僅足勉強保命而已,怪物那巨大的步子,瞬間便拉近兩者的距離,巨手再那麼一揮,依韻便得狼狽的或滾或撲的躲避攻擊,這麼會工夫,地上已經多了十余處大坑,可見怪物攻擊的頻率和行動的速度何等迅速。

    “我盡量拖著它少移動,你們近身肉搏斗吧!沒別的辦法了,只能比命硬了。”依韻閃過一攻擊同時大聲道,眾人心知眼下別無他法,近身肉搏雖然極為凶險,但是如果這麼下去,各人內力耗盡之時也是必死無疑,誰也不會認為自己的體力能比這可怕的怪物挺的更久!眾人壓著心頭的恐懼接近怪物身軀,依韻在正前方怪物的攻擊範圍內不斷閃移,怪物雙手得以發揮,口中不停發出震耳的吼聲像拍蚊子般不停擊打在依韻站立的位置。其余七人則紛紛高躍以劍或是手中堅硬的手套攻擊著怪物的軀體,片刻後怪物全身各處逐漸流出深綠色的液體。怪物的似乎感覺到疼痛,轉移了注意力朝七人胡亂橫掃踢踏。依韻見狀奔到怪物正面,全力以劍氣攻擊吸引怪物注意力,或許是依韻紅色的氣勁讓怪物異常厭惡,或許是依韻的挑釁態度激怒怪物,怪物放棄了對七人的攻擊,怒吼連連的繼續進攻依韻。怪物的外表異常堅硬,七人每次的攻擊都用了極大的勁道才能破開,盡管累的氣喘吁吁,卻是誰也不敢松懈,大家都知道被怪物正面不停攻擊的依韻要比自己壓力更大,更累。依韻此時周身都隱隱做疼,雖然未被怪物直接擊中,但是持久的被強勁氣流掃到,雙腿都逐漸感到沉重,內氣的消耗速度更是快的嚇人,依韻知道自己支撐不了太久,可惜便是焦急又有何用,唯一能做的仍舊是盡量牽制著怪物注意力,期待眾人盡可能給怪物軀體造成多些傷勢,等著怪物血流盡而亡。

    這已經不是一場戰斗,而是一場比雙方誰的生命韌性更強,誰的毅力更強的競賽
 樓主| 發表於 2009-3-3 17:23:50 | 顯示全部樓層
第五章 上古神兵之爭 第三節 神兵面目
傷心斷腸,金剛,滅神和龍劍四人早是就那麼躺在滿是灰塵的地面,連情衣都不顧儀態的倒地側臥,小龍女似乎定力最強,依舊蹣跚的走到牆壁處半靠著躺下,冷傲霜亦是側躺著,依韻虛脫的雙膝跪地,雙手肘撐著地面,大口的喘著粗氣。多得片刻,眾人稍微恢復點氣力,一齊放聲大笑,慶幸著最終的勝利。終於在怪物不停流血近七、八個時辰後轟然倒下死去,此時廳內滿地都是大小深淺不一的巨坑,眾人個個從頭到腳都滿是灰塵,連美貌驚艷的情衣此時若讓別人看來都會覺得髒的可笑,每個人都不知道身上的衣衫頭發被汗水濕透了多少次。傷心斷腸此時開懷不已,勉強站了起來大笑著道“他媽的,兄弟姐妹們,讓我們一齊看看這上古十大神兵到底是怎生模樣!”此時人人滿心被劫後余生的喜悅充斥著,誰也沒心思在意傷心斷腸這句又是粗話又失身份的話語,都發出一陣輕笑,勉強站了起來,一齊走近石台。

    只見石台上一塊石碑,上刻“越王藏劍閣”五個大字,石碑下一本薄冊子,內寫著機關的開啟方法,以及幾處秘門內所藏的財物。眾人將黑木錦盒盡數打開,上古十大神兵赫然入目!

    第一聖道之劍,軒轅夏禹劍,劍身一面刻日月星辰,一面刻山川草木。劍柄一面書農耕畜養之術,一面書四海一統之策。

    第二仁道之劍湛滬,湛瀘︰湛湛然而黑色也。這把通體黑色渾然無跡的長劍讓人感到的不是它的鋒利,而是它的寬厚和慈祥。五金之英,太陽之精,出之有神,服之有威。歐冶子鑄成此劍時,不禁撫劍淚落,因為他終於圓了自己畢生的夢想︰鑄出一把無堅不摧而又不帶絲毫殺氣的兵器。所謂仁者無敵。

    第三帝道之劍赤霄,是一把飾有七彩珠、九華玉的寒光逼人、刃如霜雪的寶劍,劍身上清晰鐫刻著兩個篆字︰赤霄。

    第四威道之劍泰阿,泰阿劍是一把諸侯威道之劍早已存在,只是無形、無跡,但是劍氣早已存於天地之間,只等待時機凝聚起來,天時、地利、人和三道歸一,此劍即成。傳言由歐治子和干將兩大劍師聯手打造。

    第五誠信高潔之劍七星龍淵,這把劍傳說是由歐冶子和干將兩大劍師聯手所鑄。歐冶子和干將為鑄此劍,鑿開茨山,放出山中溪水,引至鑄劍爐旁成北斗七星環列的七個池中,是名“七星”。劍成之後,俯視劍身,如同登高山而下望深淵,飄渺而深邃仿佛有巨龍盤臥。是名“龍淵”。

    第六第七摯情之劍干將,莫邪,干將、莫邪是兩把劍,但是沒有人能分開它們。干將、莫邪是兩個人,同樣,也沒有人能將他(她)們分開。干將、莫邪是干將、莫邪鑄的兩把劍。干將是雄劍,莫邪是雌劍。干將是丈夫,莫邪是妻子。干將很勤勞,莫邪很溫柔。干將為吳王鑄劍的時候,莫邪為干將扇扇子,擦汗水。三個月過去了,干將嘆了一口氣。莫邪也流出了眼淚。莫邪知道干將為什麼嘆氣,因為爐中采自五山六合的金鐵之精無法熔化,鐵英不化,劍就無法鑄成。干將也知道莫邪為什麼流淚,因為劍鑄不成,自己就得被吳王殺死。干將依舊嘆氣,而在一天晚上,莫邪卻突然笑了。看到莫邪笑了,干將突然害怕起來,干將知道莫邪為什麼笑,干將對莫邪說︰莫邪,你千萬不要去做。莫邪沒說什麼,她只是笑。干將醒來的時候,發現莫邪沒在身邊。干將如萬箭穿心,他知道莫邪在哪兒。莫邪站在高聳的鑄劍爐壁上,裙裾飄飛,宛如仙女。莫邪看到干將的身影在熹微的晨光中從遠處急急奔來。她笑了,她聽到干將嘶啞的喊叫︰莫邪……,莫邪依然在笑,但是淚水也同時流了下來。干將也流下了眼淚,在淚光模糊中他看到莫邪飄然墜下,他聽到莫邪最後對他說道︰干將,我沒有死,我們還會在一起……

    鐵水熔化,劍順利鑄成。一雄一雌,取名干將莫邪。

    第八勇絕之劍魚腸,又名魚藏,傳為鑄劍大師歐冶子為越王所制,赤堇山之錫,若耶溪之銅,經雨灑雷擊,得天地精華。

    第九尊貴無雙之劍純鈞,為鑄這把劍,千年赤堇山山破而出錫,萬載若耶江江水干涸而出銅。鑄劍之時,雷公打鐵,雨娘淋水,蛟龍捧爐,天帝裝炭。鑄劍大師歐冶子承天之命嘔心瀝血與眾神鑄磨十載此劍方成。劍成之後,眾神歸天,赤堇山閉合如初,若耶江波濤再起,歐冶子也力盡神竭而亡,這把劍已成絕唱.

    依韻將目光緊緊放在最後的劍身上,

    第十精致優雅之劍承影

    遠古的一個黎明,天色黑白交際的一瞬間,一雙手緩緩揚起。

    雙手合握之中是一截劍柄,只有劍柄不見長劍劍身,但是,在北面的牆壁上卻隱隱投下一個飄忽的劍影,劍影只存片刻,就隨著白晝的來臨而消失,直到黃昏,天色漸暗,就在白晝和黑夜交錯的霎那,那個飄忽的劍影又再次浮現出來。揚起的雙手劃出一條優雅的弧線,揮向旁邊一棵挺拔的古松,耳廓中有輕輕的“嚓”的一聲,樹身微微一震,不見變化,然而稍後不久,翠茂的松蓋就在一陣溫和掠過的南風中悠悠倒下,平展凸露的圈圈年輪,昭示著歲月的流逝。天色愈暗,長劍又歸於無形,遠古的暮色無聲合攏,天地之間一片靜穆。這把有影無形的長劍就是在《列子。湯問》之中被列子激賞的鑄於商朝後來被春秋時衛國人孔周所藏的名劍︰承影。

    錦盒內的劍整體給人感覺細長而精致,劍柄處瓖嵌著幾顆寶石,乍一看之下只覺銀光耀目,依韻略為眯起雙眼,再睜開之際卻是吃了一驚,盒內只剩一劍柄,原本劍身處卻是空當蕩蕩的。傳說終究是傳說,依韻心下對於上古名劍中最為喜愛的便是承影,但從不相信真會存在有影無形的劍,不由帶著滿心疑惑伸手將劍取出,卻是無論怎生變換角度都劍柄之上怎麼看都是空蕩的。“你們看我手上的劍有劍身嗎?”依韻忍不住出眼將沉浸在欣賞名劍的眾人心神喚醒,眾人疑惑著側頭望來,幾乎同時忍不住眯起雙眼,隨即都驚叫出聲,“剛才一望之下明明看到是有個銀色的劍身的,怎麼稍微眯了一下雙眼再看你手中拿的僅僅是個劍柄?”依韻這才知道確實有異,絕不可能眾人的眼楮一齊出現錯覺,小龍女開口道“依韻,你看地下的影子!”眾人聞言將目光轉到依韻身側被光線照射的影子,細長的身影,右手握著一柄窄長的劍,眾人帶著疑惑和驚訝走近依韻,傷心斷腸更是取出隨身配劍,朝著依韻手執的劍柄輕輕敲擊,竟是錚錚有聲。情衣感嘆著道“真是不可思議,世間竟然有這等奇事,承影果真如同傳說般有影而無形。”

    依韻心下甚喜,這確實是個意外收獲,原本極想提出要干將莫邪,卻是考慮到這般等同拿了兩柄,實在對於其余幾人而言難被認同,便選擇了自己深喜的承影,卻沒想到竟有此異像。依韻大喝一聲躍起,執劍的手朝著花崗石壁運功刺去,幾乎感覺不到任何受阻便只剩劍柄可見,依韻運勁回抽,石壁上赫然多了一處被劍所刺出的深洞。頓時忍不住放聲大笑,“哈哈,承影,果然名不虛傳!”眾人也都紛紛道賀,眾人將劍一一測試過,隨想開口用承影一觀,卻見依韻一臉興奮之色的玩弄著手中的劍柄,倒也不好意思開口,花崗石壁上多出幾十個被神兵刺出的深洞後,這才一一放回錦盒,以牛筋繩捆綁。惟獨依韻開口要求劍便直接拿著使用,眾人早已答應此劍歸其所有,便也都欣然應允。

    冷傲霜道“我們眼下狀態都不佳,最好在這裡自行運功調養,到狀態恢復到最好時再行出去。”眾人一致點頭同意,各自吃了些隨身帶的清水干糧後,便盤膝打坐起來。

第五章 上古神兵之爭 第四節 死戰

一行人在大廳處休息了近一日,這才按照關閉機關的方式在石台上進行操作,頓時一陣陣的機括運作聲後原本密風大廳的石門緩緩升起。眾人小心的沿原路退回,一路到通道口處都未有絲毫異樣,傷心斷腸打開傳音頻道,頓時通道口的巨石被移開,“一切如常。”眾人這才一一從通道鑽出,傷心斷腸將巨石移歸原位,這才傳音給聯盟的高手,隨即領著眾人在不遠的路口處等候。

    傷心一行八人各背著一到兩個黑木錦盒,眾高手這才紛紛明白原來此行竟是取上古十大神兵。沙這日如往常般穿著一件潔白的紗裙,披著一件深紫色的披風,見到依韻連忙露出高興的神色小跑著湊了上前。依韻意外的熱情將沙抱進懷裡,一干人紛紛莞爾一笑,別過頭去視做未見。依韻湊到沙耳旁輕聲道“我沒事。這把劍本就是想送你的,眼下情況更有利,我放在你背後了,行動時小心些別弄傷自己,劍只有柄而看不見鞘。另外千萬別對任何人說此劍在你手上。其它的回去在說,稍後一切小心。”說罷輕輕在沙額頭印了一吻,沙滿心歡愉,隨即又對披風下腰間掛著的神秘上古神兵充滿好奇,極想取出來一觀,卻是強忍著好奇心沒敢動作。

    正此時突然周圍同時響起陣陣殺聲,眾人所處的路山腳兩側,前方,身後的山上各沖出十來名神州幫高手。“千萬小心!”依韻說著輕輕推開懷中的佳人,目光爍爍的打量著殺出的敵人,聯盟的高手自行編做四路各朝一批敵人迎去。傷心斷腸取下背上的錦盒,連同滅神,金剛,龍劍一並捆綁在一起,大喝道“一起突圍!”七人會意的點頭應聲,傷心斷腸將打包後的六個錦盒拋給依韻,依韻伸手接下。四人的輕功都要遜色許多,而依韻是男子,自然擔負運輸之責,非到不得已怎能讓三位美女托著這種累贅呢?八人施展輕功在聯盟兩路高手拼死開路下一舉沖出混戰圈,朝著返回京城的道路急速奔馳而去。

    八人穿過兩座山頭,前方猛然殺出四人,傷心斷腸咬牙道“按計劃行事!別管我們!”依韻,情衣,小龍女,冷傲霜四人會意施展輕功緊隨傷心斷腸四人之後。只見傷心斷腸四人一聲暴喝紛紛挺劍全力朝四人攻去,氣勁蠻橫之極,意圖十分明顯讓四人分不出手腳攔截。依韻四人身形驟然加速脫離戰圈將輕功大幅度提高,飛速奔馳而去。

    四人全速奔跑約摸半刻鐘,隱約見前方一男一女兩人的身影穩穩站立。三人將錦盒拋給冷傲霜,只有依韻背上仍舊放著原本裝著承影的錦盒,“或許我用的上,冷谷主盡管出發,我們三人定拖住他們。”依韻淡淡的解釋著三人的疑惑,冷也不在多言語,微微點頭示意明了。同時身影轉了個方向朝一側急奔而去,依韻三人紛紛拔劍於手帶著股一往無前的味道朝道路中的兩人撲去。

    迷惘嬌聲道“我攔他們!”語氣中充滿決絕之意,小劍淡淡點頭,身影朝著冷傲霜的方向欲起步追去,迷惘嬌喝一聲撲向三人同時雙手一揚漫天暗器朝三人當頭撲至。小龍女一人當先雙手急揮,頓時漫天暗器紛紛墜落在地,此是小劍已奔出四丈距離,小龍女一聲嬌喝道“她,我來擋!”依韻和情衣自是對小龍女充滿信心的,堂堂古墓派第一高手,迷惘再怎麼著也無奈何。迷惘仿如不要命般再次甩出漫天暗器,人同時如風般朝三人撲至,十成功力盡數攻向三人,依韻手法極快的將背上錦盒取下,朝著小劍的身影大喝一聲射出,右手毫不停歇的運足十成繞指氣勁朝迷惘射出,小龍女盡數擋下迷惘暗器的同時,依韻和迷惘的氣勁同時交接,依韻身形不動迷惘卻是被震退一步,身形一頓,小龍女哪還肯再給迷惘發狂的機會?身影頓時欺近,施展近身搏斗的招式,任迷惘如何焦急卻也脫身不得。

    小劍聞得身後的破空聲,一個旋身將錦盒接下,微微有些驚訝。依韻和情衣頓時全力施展起輕功朝小劍追去。小劍左手環抱錦盒,轉真朝著冷傲霜逃去的方向發足追去,依韻心頭吃驚,小刀進了華山派輕功竟然仍舊能跟自己和情衣幾無差距,實在可怖!如此不過一刻鐘,依韻情衣和小劍之間的距離已經拉至二十余米,但身負數柄重劍的冷傲霜也在距離小劍前方三十米處。小劍身影陡然加速,手中的青龍劍帶起一圈以身體為中心籠罩周圍二十米開外空間的劍影氣勁,依韻和情衣大駭,卻見冷傲霜幾乎同時將手中的錦盒朝前方高拋身形一轉雙掌間夾雜著金色氣勁迎上小劍的攻擊,兩人眨眼間交接數招。依韻暗自驚訝,靈鷲宮的武功果然厲害,天山六陽掌竟然硬抗小刀的獨孤九劍數招而不傷,此時依韻和情衣都已追近,兩人同時全力出手,兩股氣勁朝小刀背後攻至。冷傲霜防御心有靈犀一般同時抽身飛退一個旋身快速沖出,將尚未落地的錦盒接在手中發足狂奔。小劍意識到背後的襲擊,無奈的捨棄追擊凌空一個旋身,手中的劍仿佛揚起的劍影氣勁仿若鬼魅般飄忽無跡,紛紛從兩人發出的氣勁側處擊上,頓時將兩人的攻勢盡數瓦解。依韻一劍出手人已高高躍起,此時凌空借力身影頓時加速高高躍過小劍頭頂,情衣毫不遲疑的挺劍朝小劍攻去,小劍手中劍急速一揮,漫天劍影隔著數米鋪天蓋地的朝情衣當頭蓋下,情衣大駭,手中的劍急回,全憑感覺支配著抵擋小劍的攻勢,這時間小劍已是折轉了身子,卻見依韻暴喝一聲運足十成功力朝小劍刺到,時間拿捏的分毫不差,小劍無奈的不得不再次出招,兩人距離極近,已然變成近身搏斗。依韻心頭一驚,手中的劍竟然刺了個空,挨著小劍身體一側穿過,同時眼前幾點劍芒朝自己當頭攻至,依韻無暇細想,體內氣勁急轉至左手,朝著前方便是全力一掌,立意便是身亡也定讓小劍承受自己一掌的代價。小劍眼見依韻同歸於盡的招數,回撤手中長劍順勢身形一轉避開依韻的攻擊,依韻的喉處流出一絲血跡,倘若依韻反應慢那麼半分,小劍的劍定已穿過依韻的咽喉。情衣此時已將小刀的劍氣盡數擋下,挺劍從後撲上,依韻手中的劍同時挽起十數劍花朝小劍撲去,使的卻是正規繞指招式,依韻已然明白以自己的劍意怎都不可能跟獨孤九劍相比擬,若想多纏上一刻,以正宗流派的變化取巧或許還能多撐那麼一招半式。

    漫天劍影再現,此時小劍已起了殺意,倘若再這麼被兩人糾纏一會,再追冷傲霜是決計不可能了。卻是不能讓這兩人安然離去。到這時,依韻和情衣才真正體會到獨孤九劍的可怕,這種無招的意境,已是在出手時已將對手的破綻看穿,渾然不理會對手的惑敵的變化,直指對手空門,使對手被迫變招,然而在你變招的下一個瞬間,小劍的劍卻也順勢再刺向你新的空門。雙方交手不過三招,依韻和情衣身上已是被深淺不一的刺出十余處傷口,若非兩人聯手,若非都抱著拼命之心,若非小刀重生過,此刻兩人早已身亡。依韻和情衣交換一個眼神,彼此頓時會意,眼下這般下去也定無幸免,唯一的機會便是捨身亦要傷了小劍,只有這樣才能保證冷傲霜成功趕回京城聯盟總部。兩人不由暗慶幸虧有替身娃娃,否則真是欲哭無淚。情衣招式猛然劇變,全然放棄防守步步拼命,依韻同時配合極好的在關鍵時刻捨命進擊,頓時小劍被兩人逼的攻勢略緩,數招一過,兩人身上卻是各多了三處入肉三寸的劍傷,依韻雙手握劍大喝著一記斜劈,劍勢籠罩小劍能閃躲的大部分空間,同時自身卻是空門大露,此時逼的小劍只有三個選擇,一是避開鋒芒撤身退開,一是先手一劍刺穿依韻的心口,或是舉劍硬封。依韻卻是知道這一刻結果已經注定,小劍絕不會撤身退開,那將導致戰斗進一步延長,至於直接先奪自己命更不可能,若是如此,自己定來不及避開情衣的後續攻擊,否則兩人身上的全部傷口早已是從前穿到後了,又怎會至今還有戰斗之力?小劍橫劍封住依韻的斜劈,猛然一驚。只見依韻大喝著全身內勁瘋狂吐出,強大的內力氣流導致依韻全身數處穴道暴出血柱,帶釋放出的氣勁同時也前所未有的強勁,小劍頓時被這股以命換得的氣勁震的身形一頓,情衣的劍此時刺入小劍的大腿,隨即咽喉一涼,頹然倒下。依韻此時身軀亦轟然仰倒,小劍望著兩人至死仍舊掛著一喜悅的笑容,不由一陣無奈。卻沒想到兩人竟然都帶著替身娃娃,聯盟何時竟有這等財力和關系,倘若今趟取劍的八人都帶著替身娃娃那麼神州幫竟然為了懷裡的一柄劍花費千萬錢財折損人手更是難以預料,又怎值得?眼下大腿受傷,雖是不重,卻是絕對無法追上冷傲霜了,小劍打開懷中的錦盒,頓時忍不住火氣,憤怒的將空蕩蕩的錦盒摔的四分五裂。若非懷抱這錦盒,冷傲霜又怎可能從自己手上連走幾招都未傷?又怎可能跟這兩個人糾纏這麼久仍舊負上腿傷?

    傷心斷腸四人拼死替依韻等人創突圍的機會,跟不存四人纏戰數招,雙方這才各自住手,紛紛調整著方位全心投入接下來的真正決戰。方才一方意圖攔截,一方全力糾纏,心思都不在戰斗中,眼下都知道不存等人在想追趕也無望,這才將心思放到眼前如何殺死對手上。

    傷心斷腸這方四人都神色極為凝重,不可否認不存的實力要高出四人任何一人,而有缺,邪,藍太陽任何一個都是能跟自己這方實力相當的對手,這種情況下對方的裝備又稍微優越,想贏得眼前的戰斗確實極為不易。隨著不存的四道生死符的仍出,戰斗全面展開,四人側身避過,有缺已是雙掌攻至龍劍,龍劍暗嘆一聲急忙格檔,有缺的攻勢頓時連綿不絕的施展而出,龍劍失了先機,眼下若無變數恐怕也只能一未跟這個實力相當的對手一直打下去了。傷心斷腸不得不為不存的這一手贊嘆,不僅自己和龍劍,連同金剛和滅神都同樣失了先機處於被動之勢。傷心斷腸把心一橫,全力一劍逼退不存,同時極快從懷中取出兩顆丹藥吞下,此兩藥一為狂暴,一為鐵甲,分別能在兩刻鐘內提升內勁的狂燥和凝聚速度,使實力瞬間提升約10%,只是此藥制作需要的材料難尋之極,傷心斷腸至今也僅各得兩顆,另外一份早已用掉。這麼一吞,就是吞下了三千萬兩白銀!頓時劍上的勁道大幅度提升,揚劍朝不存瘋狂攻去,功力的突然暴增讓不存吃了一驚,頓時顯得有些手忙失措,先前的優勢此刻已是蕩然無存。傷心斷腸也是無奈之舉,跟不存的實力是無可否認的事情,更是被佔了先機,倘若不如此,肯定不處百招就會折在不存手上,己方只要倒下一人,這場戰斗的結果也就定了,比較起四個人身上替身娃娃的價值,兩顆藥還是值得花費的。雙方如拉鋸戰般戰了近兩刻鐘,傷心斷腸焦急不已,這般仍舊奈何不了不存,藥效眼看就要過了,到時候如何是好?正這時,一個白影加入戰圈,嬌喝著撲向不存,傷心斷腸四人頓時心頭大喜,來人正是小龍女!“迷惘已經被死了!接下來就是你們四人。”小龍女此言當然不屬實,只是意在擾亂四人心神,迷惘的實力如果長戰之下確要稍弱於小龍女,但是憑迷惘的輕功,怎麼都是逃得掉的。

    不存四人又豈會輕易上當,都知道單憑小龍一人是決計不可能殺的了迷惘的,但心下卻仍舊不免憂心,此時突然殺出小龍女,自己這方的優勢恐怕已佔不了多少,原本全都指望著不存將收拾傷心斷腸後前來助拳,眼下恐怕已是不太可能了。不存卻也是夠強橫,眼見小龍女加入戰圈,絲毫不懼,手中的攻勢更快更猛,頓時迫的小龍女也欲罷不能。不存卻是不得不如此,雖然這般內力消耗的極為快速,但是倘若讓小龍女驚醒抽身去助別人,其它三人在兩個實力相當的對手夾攻下又如何能支撐的住?那時傷心斷腸定會拼命和自己糾纏,再想分出手腳短時間內就千難萬難了。
 樓主| 發表於 2009-3-3 17:25:24 | 顯示全部樓層
第五章 上古神兵之爭 第五節 連環策

山腳下的混戰,甚是激烈,在場的每個人放到江湖上幾乎盡是門派十大高手之流。人數又如此之眾,彼此實力差距極有限,生死往往決定在飄渺不定的運氣上,雙方齊齊出手放出氣勁之時,倘若哪個倒霉蛋正好被對方兩人以上同時鎖定,那麼便是不死也得重傷躺地。雙方一陣交擊下,彼此都各倒下數人,此時距離已近,紛紛貼身變做肉搏戰。若是一般江湖人,這種人數的混戰不過在長寬兩百米的空間內已是足夠,然而對於眼下的這些高手來說,便是擴大到兩千米都仍顯不足。

    沙一劍硬將對手迫退兩步,揚起氣勁便朝身側三米處的神州幫高手射出一股氣勁,對方頓時受到重創,同時原本對戰的聯盟高手哪會放過這等機會?全力運功幾記重擊,更是打的此人連吐數口鮮血,強撐著重傷的身體勉力抵抗,爭取多活一刻算一刻。沙回劍擋下對手的攻擊,緊隨著左手一揚射出幾支冰魄銀針,對方駭然閃身避過,沙卻是抓住機會手中長劍急速遞出,對方連忙側身試圖避過,卻是仍舊在腰間被劃了一道四寸長一寸深的傷口,血流不止。沙左掌迅速進擊施展小擒拿手,對方卻也甚是了得,這等接連創傷下仍舊盡數接下沙的進攻,暴喝著舉刀反劈,使的卻是昆侖派霹靂刀法,沙早已試探出對方內功比自己要遜色兩籌,頓時運功硬抗,頓時震的對方身形後仰連退兩步,沙正欲借機補上一劍,後方左側猛然一股劍氣撲至,沙心神一直留意著周圍動靜,頓時放棄進攻的打算,旋身避過,同時左手朝劍氣射來出丟出一把玉蜂針,一聲慘哼,不遠處一神州高手閃避不及中了數針,頓時混身劇痛難當,被方才打至輕內傷的對手一劍刺了個對穿。

    沙的對手此時止住了步子舉刀再次攻上,沙暗自冷笑。說起來這種卑鄙的戰法還是依韻所教,混戰中找一個比自己遜色兩籌的對手,卻別急著殺死對方,每每讓對方一時緩不過氣時便抽冷子給旁邊的敵人一記,倘若你急於將對手殺死,定會有其它敵人注意到前來替補,如果遇到個實力相當或是更甚的,那麼就輪到自己被人抽冷子暗算了。沙最初聽依韻這麼說覺得太過卑鄙,不過某次混戰時在依韻要求下不好拒絕,便嘗試了一番,卻是爽的不成,自此後每每遇到高手間的混戰沙都這麼做,不但每每自保,更是能對敵人造成不小的傷亡。沙的對手又身中兩劍,雖都不足致命,卻是對動作影響越來越大,正這時一個神州幫少林派高手趕至,意圖夾攻,沙全力震對對手,拔腿邊跑。被敵人夾攻的時候一定別硬撐,馬上在逃跑,你又會暗器,邊跑還能繼續暗算別人,如果對方輕功比你還好,那就跑到某個自己人身邊,把壓力分擔下,二對三總比一對二好得多,要是同伴撐不住快死了,就放暗器救,這樣救不了也不會被纏上,然後再跑!沙在混亂的戰場上穿梭一陣,甩開了兩名敵人,便朝著一最近處正打的熱火朝天的兩人撲去,手中暗器跟隨著出手,正戰著的神州幫高手顯然也極為警惕,駭然下避開了沙的攻擊,卻是陷進兩人的聯手壓力下,不過數招,身上便被沙刺了一劍,身形更漸緩慢,剛閃開交戰對手的攻擊,便被上一劍刺了個對穿。原本戰著的男子朝沙感激的遞過一個微笑,便折身幫助其它戰友去了。我跑了,那追自己的人豈不是會去幫著其它敵人殺了別的同伴?那也沒辦法,別人死總比自己死好,何況那人死了也不知道是你的緣故,要是甩脫了,你還能幫其它戰友,別人對你感激的不行呢,死了的高手還有什麼價值,用一個死掉的高手換自己的安全同時獲得一個活著的高手對你的感激,你說哪個更有價值?依韻的話語不時在沙腦海中響起,沙不由一笑,似乎這些卑鄙又不道義的行為更適合生存呢……

    距離沙不遠處一名神州幫高手正一刀將聯盟的高手砍成兩截,卻被別人偷襲打的大口吐血,這人卻是極為凶悍,挺著刀不要命般一輪猛攻,偷襲的聯盟高手頓時連連中刀,顯然雙方實力差距較大了些,沒片刻工夫又死在此人刀下,這人的凶悍頓時引起周圍真交戰的聯盟高手注意。一人抽身大喝著撲至,雙方以快打塊的斗了二十余招,聯盟跳出的人卻是眼見不支,猛然見凶悍的神州幫刀手胸口挺出一劍,睜著雙眼極度不甘的倒下,沙抽出手長劍,朝己方戰友報以一笑,對方感激的微微欠身,便又各自散開尋找別的敵人。那種在混戰時當自己是神一樣凶悍無比的傻瓜,就算殺了幾個人又如何?嚴重耗損內力,就算不被抽暗算而死,最後也會氣力衰歇被人打死。

    戰斗正激烈進行,突然神州幫高手呈現撤退的勢頭,聯盟的人未收到追擊命令,便也任由離去。事實上對方存了撤退之意,就是勉強追擊也難有收獲,彼此實力相當的對手拼命要跑,又豈是那麼容易追殺的?這種時候又不是千人萬人戰。聯盟高手清點著傷亡,同時處理罷身上的傷勢,便開始清點戰利品,自己人的物品是要歸還死者的,敵人的便上繳總部,根據戰功將裝備進行發放獎勵,至於沒分到的也將獲得大筆獎金,死去的仍舊能得到一筆大額補償,幾乎足夠重新練滿武功所需的全部花費了。先前被沙幫助過的幾人這時都前來道謝,並一致推崇沙的實力爾爾,沙面上掛著微笑謙虛幾句,心中卻又忍不住想起依韻的一些話。大戰後只有活著的才是英雄,那些戰死的人,最多被朋友安慰安慰,被聯盟說幾句好聽話,被人同情那麼幾個瞬間。沙輕輕將手別在後背腰間,撫摩著依韻方才所給的劍柄,那個命硬的家伙一定也不會有事吧,那麼會犧牲別人保全自己,我也不需要太替他擔心了。隨即嘴角掛起一絲微笑,便隨著前來的幾位要好之人聊著各自戰場的遭遇。

    “小劍!”傷心斷腸駭然出聲,雙方戰了近兩刻鐘,竟見小劍突然奔至。眾人頓時一陣絕望,都知道絕對無法幸免,原本便奈何不得對方,倘若只有小劍孤身一人,或許還能有機會逃命,如今卻是怎麼都不可能了。傷心斷腸大喝道“反正是要死次,怎麼也拉兩個墊背的!”其余四人頓時會意,全力震開正交戰的對手,奮不顧身的分兩和三朝不存和邪撲去,不存心下微驚,連忙扯身欲飛退,傷心斷腸,小龍女,滅神三人卻是拼死追擊,眼見不存要在三人拼命攻擊下香消玉損,一團劍影突然而至,將戰場五人盡數籠罩,有缺和藍太陽同時分救兩人,幾聲悶哼,傷心斷腸五人帶著不甘就此倒下,不存捂著腰,鮮血從指間徐徐滲出,邪卻是胸口被金剛刺近三寸許,陷些便就此了帳。四人朝小劍開口道謝,“還好?”小劍淡淡開口詢問,不存和邪齊聲道“差一點。”小劍點點頭,不存突然道“不好,聯盟的人在攻打朱雀壇,紫心人已經帶著高手回防了。”小劍點頭道“你們去吧,雖然根本是計策的可能性極大,卻也不得不中計。”說罷轉身飛身離去,不存望著傷心斷腸五人的屍體,恨恨道“可惡!個個都帶著替身娃娃,現在好不容易收拾了他們,卻要撤退,否則的話他們今天來的高手能有一半活著回去就不錯了!走!”說著率先舉步離去,其余三人緊隨而去。

    京城聯盟總部,傷心斷腸以及依韻七人此時聚在一頭,“死了?”依韻和情衣互相對視一眼回答道“死了。”頓時一起發出一陣大笑,心情卻是無比愉悅,已經收到消息,今趟前去的高手紛紛都已安然返回。情衣和小龍女這時開口道“傷心,金剛,傲霜,這趟依韻出力不少,若非他最後極可能被小刀擺脫,緊急時刻他捨棄了自己的承影,才成功爭取了時間。所以我們覺得,該從剩下的九柄劍重新分配給依韻一把。”冷傲霜這時也接口道“我也同意,畢竟依韻是為了成功讓我脫逃才失掉承影的。”傷心斷腸微做沉吟便點頭應允,一行幾人都已經有三人開口這麼說了,而金剛和龍劍,滅神三人也無反對的意思,便也只能如此。依韻頓時一臉感激之色道 “謝謝大家了,不過還是讓你們都挑選罷了後我才輪到我吧,否則我難以心安。”眾人也不做堅持,傷心斷腸開口道“現在一切都如計劃般進行,回頭我便派遣人手去陵墓將錢財和夜明珠帶回來,現在大家要謹記口供,由於我們的計劃被人洩露,遭遇到神州幫的襲擊,所以我身受重傷,至今仍在療養,金剛,小龍女也都重傷窩床不起,除冷傲霜外其余人也都受傷的不輕。叛徒就是樂天,同時樂天更在我們幫派內假傳號領,偽造盟主領調動人馬前往神州幫送死削弱聯盟的實力。之後冷副盟主必須負責對叛徒進行公開處理了,而我們,都在養傷,就一段時間無法露面了。”眾紛紛會意,隨即輪流挑選出自己喜愛的劍,最後剩魚腸和赤宵未被挑中,事實上魚腸劍極短,在場眾人都是不適合使用的,而赤宵卻是因為眾人見依韻一直打量著,知道依韻心下看中,冷傲霜和小龍女本就不使劍,傷心斷腸四人都沒挑中它,情衣卻是有心想讓,冷傲霜和小龍女本就不使劍,自是沒必要奪依韻所愛,也都挑了其它,便將赤宵留給了依韻。依韻朝眾人遞上一個感激的眼神,眾人也都會意的報以一笑,便各自帶著戰利品返回住所。

    大凡高級兵器以及裝備,系統均有規定,在獲得一日內,即使帶在身上,也不叛定為本人物品,一旦死亡便是身懷替身娃娃也會掉落,只有防入錢莊或是幫派倉庫才得以保存,若非如此,八人也不會在聯盟總部賴足一天一夜不捨離去了。此時依韻提著手中的神兵,仍舊免不了一陣擔憂,眼下身上可是沒帶替身娃娃,事實上此刻神州幫才敗去聯盟的死兵不久,便是全力趕來也不可能那麼快到,只是處於一種獲得至寶後的患得患失心情而已,莫說依韻,便是傷心斷腸等人,此刻的心情又能平靜到哪去?

    出得聯盟,沙已在是在外候著,眼見依韻出來,頓時一臉喜色的迎上,挽著依韻的手臂。“沙,沒受傷吧?”依韻關切的開口詢問,沙輕輕恩了聲,“走,回山莊,最近一些時候我都得呆山莊不能露面了。”“我會陪你的。”沙輕聲道,“對了,看過承影了麼?”沙搖搖頭道“剛回來不久,就直接來這裡等你了,還沒來得及看。”依韻嘿嘿一笑,帶著幾分得意道“簡直是經典完美的行動,沙,給你個任務,你必須儘快學會玉女素心劍法。”沙略帶責備的橫了依韻一眼,“你當想學就能學?到到現在還不知道具體條件呢,聽師姐說屬於絕學了。”依韻有些尷尬的笑笑,心中卻是突然有種奇怪的念頭,或許,絕學類武功即將逐漸出現江湖了,也許從小刀學會獨孤九劍開始,絕學在不久後便已經被啟動,而自己的殺劍,莫非也是無意中獲得一套絕學?隨即又覺得自己這念頭很可笑,便湊到沙耳旁輕聲道“承影玩夠了後先放錢莊吧,等以後學會玉女素心劍法時在取出,眼下承影聯盟的人都以為被小刀搶了去,回頭我把赤宵給你用,哈,你一定喜歡,整柄劍通體成閃著刺目的白光,劍刃更是冷若寒霜。”沙驚訝道“怎麼又得一柄?”依韻便將過程一五一十給沙講了遍,沙這才明白了原委,卻道“你給了我承影就夠了,你自己總得有把防身吧。”“承影你又不能隨便拿出來用,目前有等於沒有,至於我,即使沒有神兵也沒多少人能奈何我吧,而能奈何我的人就算我拿著神兵也多不了幾分勝算。”沙仍舊推遲,依韻態度卻是極為堅決,沙最後還是答應收下了。心頭卻是感到十分欣喜,不是為擁有神兵,而是為依韻對自己的關懷,連神兵的吸引力都無法企及。

第五章 上古神兵之爭 第六節 黑鍋

   沙一路朝著古墓派京城山莊行去,邊愛不釋手的撫摩著腰間的赤宵,依韻一回山莊便花巨資請了宗師級鐵匠打造兩套沙極喜歡的劍鞘款式,赤宵的劍較長,配著一套瓖嵌十數寶石的亮銀色劍鞘,承影略短兩寸,配的劍鞘卻是帶著古樸花紋的純白銀色澤。此刻一柄掛在沙的後背,被披風遮擋著,赤宵則被拿在手上。

    沙進了山莊,邊徑直朝小龍女住處走去,推門而入,小龍女正捧著一柄寒光閃閃的利刃愛不釋手的撫摩著。見沙的到來,面掛微笑的道“沙,看看這柄七星龍淵如何?”說罷突然注意到沙手中的赤宵,面露疑惑道“難道……”沙笑笑道“依韻非要送我,我也很喜歡這劍,就收下了。”這一次小龍女才算真正感到欣慰,倘若說過去對依韻還心存些許疑惑,此時算是懷疑盡消,神兵是無價的,尤其對於依韻這種使劍的人而言,連這種東西都首先考慮給送給沙使用,他的用情還需要去考究麼?沙回身將房門緊閉,從後背取出承影,“師姐,看這是什麼!”小龍女見到劍鞘已是一驚,連忙接過拔出,頓時一臉劇震道“這是怎麼回事?這不是承影嗎?不是被小刀奪去了?我親眼見到依韻的錦盒為了阻礙小刀的行動拋出去的。”沙頑皮的一笑,細細道出原委,小龍女忿忿道“氣死我了,該死的依韻,本來是看中赤宵的,想到他那麼大公無私犧牲自己所愛的承影只為阻止小刀,我才忍痛退而求其次,誰想到他竟然暗地玩弄手段把我們都騙了。”隨即一頓道“怎麼兩柄劍都在你這?”“我曾經跟他說過以後想學玉女素心劍法,他便非要讓我兩柄都留著。”小龍女聞言心頭的不忿倒也消了不少,依韻處心積慮的佔了兩柄神兵,竟然都是打算送給沙用,倒也讓小龍女覺得並不那麼可惡了。“他裝的多像,當時拿著承影就一直把玩,我們當時本想體驗下都不好意思開口。”

    沙聞言輕聲笑了笑,“他是故意的,就是不想你們了解承影,當時大家都見不到承影劍身,自然也無法斷定承影的長度,依韻當時覺得這樣日後一旦我使將出來定能收到出其不意的效果,因為劍身的真正長度只有我和他知道。”小龍女頓時愕然,“那家伙別看一對蠻純潔的眼楮,原來城府深到這種地步……”沙不是個口無遮攔的人,但是小龍女絕對是沙最信任的人,這種信任甚至超過因為愛依韻而產生的信任,自小加入古墓開始,小龍女就對沙視做己出,所有的秘密從不忌諱的都告訴自己,因此沙的任何事情對小龍女同樣絲毫不隱瞞,沙相信如果還有一個人始終維護自己,一定是小龍女,當然沙也相信依韻也會如此。小龍女把玩一陣,開口道“不過依韻的想法確實不錯,日後你若使出承影,恐怕對任何人而言都是一種莫大的威脅,一個不小心就得吃大虧。我原本是打算日後若有可能學習黯然消魂掌的,不過有了七星龍淵,決定改練玄鐵劍法,這段時間正好不能露面,我準備找處無人的地方存些學點,把門派的劍類武功都先學滿。”沙聞言頓時表示全力支持。

    數日後,江湖引起一陣轟動,聯盟方面八位高手完成神兵任務,卻在返回的路上由於內部奸細的出賣遭遇神州幫的截擊,三人重傷至今仍在修養,四人亦分別負上不輕的傷,聯盟前往高手更是死亡十三人,傷二十二人,更加讓人不齒的奸細竟然狠毒卑鄙到乘機偽造假盟主令,從仙靈谷,華山聯盟,金剛盟,古月山莊分別騙五萬余人,連同聯盟內其它幾大幫派各一到兩萬人,共計三十八萬成員跑到神州幫送死,最後在神州幫的埋伏暗算下全軍覆沒!其中戰況不利時要求撤退,奸細竟然無恥的欺騙還有援軍,強迫大隊人馬停留,導致最後的震天慘案!

    這日,京城廣場人聲沸騰,密密麻麻的人群邊議論著邊將目光投向廣場中央。此時聯盟幾十高手負責著警備工作,冷傲霜臉含煞氣,望著被捆邦的樂天。厲聲道“樂天,眼下當著這麼多的江湖同道,難道你還不認罪交代你的同黨嗎?”樂天一臉蒼白神色,顯然早已受盡折磨,抬頭道“冷副盟主,我樂天豈是那種卑鄙小人,我之所以忍著屈辱至今仍舊活著任人辱罵,就是為了能徹底查清還我一個清白!當日確實是傷心斷腸盟主召喚我去,並交給我盟主令的。但是我也不明白為什麼後來會發生那種事情,甚至連盟主都變成偽造的了。”冷傲霜一臉惋惜狀,沉痛道“樂天,你在聯盟時間也不短了,竟然至今冥頑不固!還要狡辯,你說的那日,我們八人早就一並離開了京城,難道跟我們一起的那個傷心斷腸盟主是假的?你說是盟主召喚你去,可是我已問過當日職守的盟內弟兄,根本沒有人見過你,甚至你說的前去傳達命令的人,那可是你們自己幫派內的長老,也告訴我根本沒這麼回事,他當日根本就不在京城,領著幫內弟子出游歷練,這是幾百人都能證明的事實。你還要狡辯嗎?!”樂天怎麼也想不通這其中的關鍵,只能充滿委屈的哭訴道“冷副盟主,或許是我被一個假盟主和假長老欺騙了,可是我絕對不是神州幫的奸細!我可以發誓!”

    冷傲霜怒氣沖沖的拍案而起,“夠了!”舉步走至樂天身前,“今天江湖同道為聯盟的慘案都匯聚此處,其中甚至有不少是當日受害的弟兄!這件事我們身為聯盟管理者,無法避免的也有責任,竟然讓這樣一個奸細潛伏在聯盟如此之久而沒發覺!三十多萬的弟兄,就因為這個奸細死於非命,十幾位江湖第一流的高手,也因為奸細的告密導致遇伏,甚至連我,都是在其它人的拼死保護下才能全身而退,雖然神兵的任務終究是完成了,但是卻為此付出這般慘重的代價!如果可以,我們寧願不要這神兵,換回所有慘死弟兄們的一身裝備和修為!”冷傲霜越說越激憤,不片刻已是聲淚俱下,人群頓時響起震耳欲聾的吼叫聲“殺了他!殺了他!殺了他!!替冤死的弟兄報仇!”樂天滿心委屈和無措的看著一切,生嘶力歇的分辨著,聲音卻是連自己也聽不見,冷傲霜擦去淚水,揮手示意安靜後高聲道“對於這此慘死的弟兄,倘若你們能原諒我們身為盟主的過失,仍舊願意回來,聯盟將全力在財政上支持你們儘快恢復武功等級,並提供裝備。倘若因此對無法釋懷,也請抽時間前來聯盟,我們唯一能彌補心中愧疚的也只是在財政上給予補償。至於這個狠毒卑鄙的奸細,今天我冷傲霜就當著這麼多江湖同道的面,讓他受盡折磨而死!同時發布聯盟最高追殺令,將在懸賞榜中持續下達,任何人日後在他武功練到中級水平後殺他一次,便可獲得五千兩白銀,此通緝令直到他死夠三十八萬次為止。”

    樂天聞言慘然一笑,充滿絕望,聯盟如此決絕的態度,日後自己何處容身?冷傲霜在一片歡呼聲中朝樂天射出八道生死符,樂天頓時全身又痛又癢又酸,瘋了一般就地打滾慘叫。冷傲霜再不看一眼,高聲說了幾句,便轉身離開了去。兩刻鐘後,樂天在眾人的注視下,終於閉氣而亡,一身的修為連同過去三十多年累積的名聲通通化為虛有,重生去了。

    此後,盡管神州幫一再否認樂天跟己方有任何關系,卻是絲毫沒有作用。江湖上一時間對神州幫的仇恨達到無以復加的地步,原本許多中立的小幫派以及江湖人,紛紛轉而投向聯盟,誓要消滅神州幫這種狠毒無恥慘絕人寰的存在。聯盟的聲勢比之過去更加浩大,仙靈谷,華山聯盟,金剛盟,古月山莊,更是由於本就在十大幫會名列前茅成為投靠的江湖人主要選擇對象,人數急劇膨脹。江湖第二大幫的仙靈谷,人數已然跟神州幫相差無幾。

    倘若事情一直這般發展,相比神州幫存在的日子也就不多了。可是卻發生一件插曲,這個插曲卻是給予了聯盟實力上極大打擊。

    正在談笑的容兒,手中的茶杯猛然摔落在地,隨即月兒,零兒,臉色都是劇變。三人分先後收到樂兒的傳音,“告訴喜兒,我被聯盟的一群人圍攻,死了。”容兒幾近暴怒的喝道“到底是誰?誰這麼大膽子,竟然敢對你下辣手!”“反神州聯盟的,一些過去中立剛加入的江湖人,其中有三十多個好手,開始不過幾十人,後來竟然招呼了一萬多人圍攻我,我內力耗盡後還是死了,本來我帶著替身娃娃,但是那群人殺了我後更加肆無忌憚,跑到我復活的城中,又把我殺了次,我現在只能重頭開始了。”容兒憤怒的無以復加,自己和樂兒,喜兒三人進入混沌紀元至今,從沒發生這種事情,樂兒盡管語氣極為平靜,可是容兒和月兒都深知樂兒內心到底有多痛苦。有些外界不知道的秘密,樂兒在幾人中修為除了喜兒外便數最高,更有些東西是靠無數血汗和時間才能累積的,絕不是單純的自修那麼簡單。“樂兒,不能沮喪,把武功練起來,喜兒一定會幫你快速恢復失去的實力。”樂兒語氣平穩的道“我知道,也會的,要替我報仇,我要去練功了,這些日子就不開傳音頻道了。”容兒帶著極度的仇恨道“我們一定讓你滿意!”

    “月兒,零兒,派遣弟子一起分頭找喜兒!”說罷匆匆離去,月兒和零兒亦是臉含煞氣的分別回了自己的魔女殿傳達命令而去。三個時辰後,一身亮紅紗裙裝束的喜兒神態失神的在容兒,月兒零兒的伴隨下一步步踏上靈鷲宮的台階。眼神顯得茫然,沉默許久後突然環視四周道“樂兒死了,我們都在難過,可是反聯盟的那些人卻是在笑,開懷大笑,他們竟然在笑……呵呵呵呵……樂兒被人殺了,竟然有人在笑,呵呵呵呵……”語氣突然一頓道“以掌門代理身份正式宣布,從此刻起,凡見反聯盟的人,殺無赦!所有靈鷲宮弟子,無論此時身在何處,盡數趕回門派報道!”

    冷傲霜身體微抖,神色慌張的匆匆趕到聯盟總部,怒道“是誰的人干的?樂兒被殺了,知道這後果有多嚴重多可怕嗎?”此時會議廳內聚集的各幫首腦本就不少,一些老江湖紛紛臉色大變,資歷淺的卻是一臉不以為然之色,更有人高聲道“冷副幫主,雖然你是靈鷲宮門下,但是像樂兒那種殺人狂終於遭到報應,豈不是天大的喜事?”冷傲霜本就怒火中燒,聞言頓時怒喝道“住嘴!無知小輩!如果樂兒能殺,早在若干年前就被江湖高手圍攻截殺了,喜兒擁有掌門人戒指,有能力調動整個靈鷲宮,你們到底知道不知道樂兒的死會導致我們反聯盟為此付出多大的代價和損失?”

    傷心斷腸這時大喝道“夠了,先別吵了,冷副盟主,馬上清查參與的人,全部壓送到靈鷲宮,另外希望你出面,看能否因此平息喜兒的怒火。”金剛暗自苦笑,看來傷心斷腸內心也是驚慌過度,竟然如此不分場合說這種話,便是要這麼做也得暗暗的做。果然會議廳內頓時不少激進派開口道“傷心盟主,我們堂堂白余幫會的聯盟難道還怕了幾個女魔頭不成?犧牲自己聯盟的兄弟去乞求告饒,這種事情我們堅決無法接受!”傷心頓時發覺自己犯下大錯,沉吟道“讓我再考慮考慮吧,大家先各自回去,今天會議到此結束。”眾人便都不情不願的各自散去,情衣和小龍女和依韻沙一路行出會議廳,小龍女神色極為凝重的道“這次簍子捅大了,沙,回頭幫忙吩咐派內的弟子無論是否聯盟成員全部盡量不要外出,練功之類的一切事情都先暫時放下。”情衣也開口道“我也正準備這般在派內吩咐下去。”沙見依韻沉吟不語,邊輕輕捏了把問道“在想什麼?”依韻回過神,回答道“在想山莊成員如果都暫不外出的話,得損失多少收入,而如果任由他們送死繼續運作的話,又會死多少人。想權衡下兩者輕重再決定怎麼做。”情衣愕然,隨即道“你還真是個好莊主!”依韻答道“那是,身為莊主光有同情心怎麼行,幫派可不比門派,你想,如果全部停下一切活動,這日子如果得持續太長,幫內的積蓄不足以支撐發派薪水,幾十萬的成員哪,他們還得吃,還得用。鬧不好折騰個半年的,豈不是得集體餓死?或是集體叛莊逃去神州幫?”“或許將參與殺樂兒的人都送上靈鷲,加上冷傲霜開口,這事能避免也不定。”依韻呵的一聲輕笑,“神州幫裡靈鷲的人要比聯盟的更多吧,他們會希望喜兒就此將事情劃上句號嗎?”情衣和小龍女相繼嘆了口氣,憂心沖沖的各自回了門派山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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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上古神兵之爭 第七節 血雨江湖
“冷師姐,有請。”冷傲霜懷著有些忐忑的心情跟著領路的侍從朝著喜兒的庭院行去,自己便是聯盟方面的靈鷲宮成員代表,倘若無法說動喜兒,一旦發動對聯盟的屠殺時,自己難以自處,違背喜兒的意志那是不可能的,但是難道自己帶領著一批靈鷲宮的人去屠殺聯盟的人?

    庭院內,四大魔女盡聚一堂,冷傲霜行禮道“師姐們好。”零兒頗有些不適,畢竟過去跟著月兒也是見過冷傲霜幾趟的,此刻自己反而變做師姐。容兒淡淡道“說你的來意吧。”冷傲霜也不再繞圈,自己這點心思大家都是心知肚明的,直接點反倒容易讓喜兒接受,“樂兒師姐的事情,我非常難過,畢竟我當年出道江湖時,全是喜兒師姐和樂兒師姐全力幫助下我才有今天。因此替樂兒師姐姐報仇的憤恨我絕不比誰少,但礙於我在聯盟所處的身份,我實在難以出手。”

    “呵呵呵呵……冷傲霜,樂兒被人殺了,我們都在難過,可是江湖上的人在笑,聯盟的人在笑,他們竟然在笑……”喜兒神色仍舊帶著幾分迷茫,但冷傲霜十分熟識喜兒的脾性,這時候的喜兒誰如果真以為她是心神不寧,那麼這人一定會很該死,喜兒的心靈修為是沒有缺口的,冷傲霜絕不相信有什麼事情能讓喜兒的心靈打開哪怕一點的缺口。聲音透著憤恨的道“我的來意,大家都明白。但是,我絕不會容忍殺害樂兒的凶手活的滋潤的,十天之內!當日所有參與的人我會一個不漏的全部抓回靈鷲宮,讓樂兒師姐親手報仇雪恨!”容兒和月兒聞言這才神色緩和下來,對於冷傲霜的身份而言,願意背負罵名做到這一步已經讓兩人心下十分滿意了,所付出的代價絕對不輕,這麼做事情一定無法隱瞞於江湖,對於冷傲霜在聯盟的聲望打擊是極為嚴重的,一個處理不好引起聯盟內部的群憤,甚至會被迫從聯盟內部脫離。冷傲霜緊接著道“如果樂兒師姐認為我這麼做仍舊不夠,我回去後馬上將谷主之位傳於接班人,親自跟隨幾位師姐替樂兒師姐報仇!”零兒這時心中的震撼無法言表,這一刻才真正體會到喜兒掌握的可怕權力,那絕對不是任何一個江湖組織能夠抗衡的,江湖上至今能擁有門派掌門權力的人僅有喜兒一個,靈鷲宮魔女能縱橫江湖殺戮無數逍遙至今,一大半的原因原來是因為喜兒的存在,只要喜兒這個後盾在,除非靈鷲宮整體沒落衰敗,否則誰能與之抗衡?

    “呵呵呵呵……樂兒閉關重練大約一年後會重現江湖,你的任務是把所有參與人的詳細資料出沒地點以及住處真實的追蹤掌握,在需要的時候馬上送到。你的心意樂兒自會明白。聯盟的人在笑……江湖的人在笑……呵呵呵呵……你回去吧。”冷傲霜告退一聲,留下五枚替身娃娃後便折身離開了去,這五枚替身娃娃已經是仙靈谷僅剩的最後儲備,現在連冷傲霜自己都已沒有用做護身的了。喜兒已經立意不會善罷甘休,冷傲霜自是不敢替聯盟求情,那不但沒有任何作用,甚至會危及自己,喜兒的脾氣,冷傲霜怎會不懂?

    待冷傲霜離去,月兒開口道“也算難為她了。”容兒恨聲道“真恨不得沖到京城將聯盟的全部總部殺個清光!”零兒終究還未能完全適應,在喜兒和容兒勉強終究顯的拘謹,這種場合一直保持著沉默不敢隨便開口。“這種東西我不需要,你們四個分了吧,零兒經驗不足多帶個。有缺和不存他們回來了嗎?”

    “已經在路上了,下午就能趕到。”“呵呵呵呵……子時,開始!”

    “古劍,吩咐下去,從即刻起,莊裡的所有成員一旦發現靈鷲的人蹤跡馬上撤離,無論當時在做任何事情都立即放下。”古劍稍感疑惑,卻仍舊點頭退了下去。“你還是決定不停止山莊的一切事務。”“我有種預感,一種沒理由沒根據也無法解釋的預感,這場風波持續的會比較久,山莊的事務不能停止。”沙對依韻的回答感到哭笑不得,“你什麼時候開始相信這種沒根據的感覺?這個決定會導致山莊成員實力大量損失。”依韻有些困惑的道“說實在話,我找不到一點根據,按情理來說,最多洩憤兩三個月罷了。可是我就是有種預感,會非常久,而且,甚至覺得第二次反神州聯盟將會因此瓦解!我無法揮去這種預感帶來的影響。”沙嘆了口氣道“畢竟你是莊主。”依韻無奈的露出苦笑,我是莊主,那麼我這次輕率的決定倘若是個錯誤……

    次日,從京城至大理範圍的反聯盟主要勢力範圍內,百余萬靈鷲宮門下成員一齊展開瘋狂殺戮,範圍內的各處高級低級練功點的江湖人逃跑不及的紛紛遭到屠殺。一日之間死亡人數竟然高達四十七萬,頓時原本對真實事件毫不知情的一般江湖中人這才感受到暴風雨來臨的猛烈,無數做任務的,練功的,以及半技能全技能江湖中人紛紛閉門不出。到第二日,死亡人數猛縮至七萬余人,然而殺戮仍舊沒有停止,靈鷲宮四魔女各帶領一路人馬四出掃蕩屠殺,各大門派的後輩弟子無一放過,神州幫反應極為迅速的盡量收縮於總壇,大量生意交由NPC接管大理,因此而導致的收入損失高達每日七十萬兩。反神州聯盟方面起初各大幫會進行有組織的抵抗,結果因此導致更加猛烈的針對性攻擊,甚至於有七個為數幾萬人的幫會被剿殺一空,幫派大印被打碎以致解散。其後紛紛向反聯盟總部求援出兵,卻僅得到一切小心的答復,逐漸各幫會滋生極度不滿的情緒,反聯盟總部同時也產生兩種陣營,一者支持全力做戰對抗,一者支持忍到風平浪靜,吵鬧的不可開交,聯盟盟主傷心斷腸以及副盟主冷傲霜和金剛,紛紛對兩種態度不做表示。如此近兩月,屠殺仍舊沒有停止,雖然人數比之開始稍有減少,然而每日仍舊幾萬幾萬的死亡重生,甚至聯盟內不少成員幾天前剛被殺死,練了沒兩天又不幸遇害。原本不屬於江湖兩方陣營的大量江湖人,由於長時間閉門無法做任務,囊中的錢財日漸減少,終於大爆發,幾百萬的江湖中人在部分有名望的高手帶領下朝靈鷲宮的屠殺隊伍發動攻擊,遺憾所組織起的幾百萬隊伍的整體實力卻是不高,畢竟江湖中大量身手高明的若不是加入了神州幫,便是歸屬反聯盟陣營,而此時無法繼續忍受才反抗的江湖中人,絕大多數都未能真正滿師,正處於爬模滾打的狀態,原本靈鷲宮的武功底子比之其它門派都更為速成,實戰的殺傷力也更大,況且靈鷲宮更是在四魔女以及百余名隨便往江湖上一擺就能震倒一片人的高手有組織性的帶領,這種差距下,反抗的隊伍連連受重創,僅僅七日時間,人數竟然減少了一半,而靈鷲宮方面損失的人卻僅十余萬而已。這之後,反抗隊伍從本來的高漲士氣變的人心潰散,再也沒有了反抗的信心,頓時瓦解,靈鷲宮卻因為大量的傷亡越加憤怒,代理掌門人第一魔女喜兒更是發出見人即殺的命令,原本便已大量非聯盟方面江湖中人被波及,這之後更是變本加厲,除卻靈鷲宮的人外,逢人便殺。

    隨後不久,部分江湖中人囊中錢財幾近空缺,實在無法繼續忍受,少量人投奔神州幫,以求獲得基本保障,有了這批人的帶頭,漸漸越來越多的江湖人在這種狀況下投至神州幫,一時間神州幫人數急驟暴增,僅僅兩個月時間擴大了一倍有余,更多無心參與幫派的江湖中人卻是選擇返回門派在師門內部獲得庇護,盡管這樣只能得到基本生存保障,但至少不必為日漸空缺的錢囊發愁。近六個月的龜縮,導致聯盟內部的中大幫會也開始越來越焦急,繼而對聯盟總部發起強烈抗議,更多的幫會開始小心翼翼的繼續進行商業活動,組織隊伍采集物資,否則繼續下去幫派內的金錢儲備終將使用一空。不久江湖中立的小幫派紛紛上門請求與神州幫結盟,意外的被紫心人應允後,紛紛將幫派轉移至神州幫總壇附近,這一舉動引起更多的小幫派效仿,甚至於導致聯盟的部分幫派動搖脫離投改陣營的現象。原本聲勢浩大的聯盟,此時已時危危可及,分分鐘都有瓦解的危險。

    依韻和沙又一次踏進聯盟總部會議廳,這七個月的時間開會的次數已經頻繁到兩人都記不清的地步,卻每次都是吵鬧的一團糟。依韻無聊的打個哈欠,一旁的沙神色也顯得頗為郁郁。兩人進了會議廳在席位上坐下,依韻便不顧儀態的半靠著閉目自修,從四個月以前,一到開會時依韻便如此,根本沒人為此說什麼,忙著爭吵的在爭吵,沉默的沉默,傷心斷腸安撫眾人情緒都來不及,哪還有閑心理會依韻根本沒在認真開會?連一向極為注意形象的沙,此時都無聊的半靠著依韻,一只手在桌上劃著一個又一個圖形。由此可見聯盟內部的人心已經散亂到何種地步。

    “三位盟主,這樣下去連我們海天幫都支撐不住了!幫裡的弟兄這麼久耽擱了練功賺錢做技能,情緒已經極為不滿,再這樣下去恐怕要集體叛逃到神州幫去了。”

    “是啊盟主,再不制止靈鷲宮的女瘋子們的行為,我們英雄會也挺不下去了。”一時間各幫派首腦紛紛出言訴苦,傷心斷腸越聽越是煩躁,大喝道“好了,都別說了,安靜下來。今天召集大家來,就是為此事要拿個決斷。”一時間會議廳變的靜的針落可聞,沙輕輕推了推依韻,“喂,依韻,今天好象是認真開會。”依韻眼楮都懶的睜開的輕聲道“他要有辦法早就有了,聽他廢話我練功好過。”沙頓時氣結,只好放棄讓依韻認真聽會議內容的打算,獨自豎起耳朵傾聽起來。

    傷心斷腸環視一眼,見眾人都已安靜,便開口道“對於眼下的情況,我們必須忍到風平浪靜,好不容易忍了這麼久,如果這時候去跟靈鷲宮的人正面硬抗,只會讓她們快要平息的瘋狂變的更加狂暴。我們反聯盟一共才有多少人力?聚集了這麼多的幫會,即使算上技能人和戰斗力較底的成員也才四百多萬。但是靈鷲宮有多少人?向來是江湖人數最多的門派,就算我們能慘勝,損失實力絕不會少於三百萬,到時候神州幫坐收魚翁之力。但是大家的難處的我以及冷副盟主,金剛副盟主都明白。因此,我們三個幫會決定出資對聯盟內面臨困難的幫會給予資助,希望大家再忍耐一些時候,很快就會過去了。”

    各幫首腦聞言頓時也不再說什麼,都已經做到這步了,又哪還好意思開口指責什麼?隨後又說些不著痛癢的話,傷心斷腸便宣布散會。“請古月山莊,英雄會,天涯盟,情衣,小龍女,月老會。留一下,其它人先各自回去吧。”被點到名的幫跑首腦和門派代表靜坐不動,其余各幫派人員紛紛散了去。

    依韻這才在沙的叫喊下醒了過來,坐直了身子,一臉正經嚴肅的模樣,看的一旁的沙暗自忍俊不已。傷心斷腸這時開口道“叫各位留下,是有要事相商,大家都是識大體的人,自然知道跟靈鷲宮對抗的結果會更惡劣。不過這麼下去聯盟人心會越來越不穩定,已經有些幫派投到了神州幫。但是如果單憑我們三個幫會出資支持,實在也撐不了多久,畢竟整個聯盟幾百萬的成員,這筆花費絕對不是小數目。雖然獲得了錢幫的資助,但是估計也難撐過兩個月,所以希望在坐的各位能替聯盟分擔點壓力。”依韻輕聲罵了句“靠,原來是要錢的。”沙橫了依韻一眼,輕聲責怪道“怎麼這麼說話,聯盟這麼多人,僅靠三個盟主的幫會怎麼撐的了?”

    英雄會和月老會頓時開口道“我們兩幫確實自身都已經難保,否則一定不會作壁上觀。”傷心斷腸聞言沉默,心中也知道英雄會和月老會雖然是十大幫會,人數不少,可是財力方面確實本就不怎麼雄厚。情衣和小龍女也為難道“我們門派內,這兩個月已經是親自開口請求其它寬裕的姐妹出資幫助著後輩弟子了,眼下想要在門派內籌集資金,實在太難。”天涯盟盟主天涯海角開口道“我這方面,還有些節余,能抽得出來一億三千萬吧大概,再多的話就很困難了。”眾人紛紛為之側目,十大幫會排名第六的天涯盟果然實力雄厚,在這種情況下竟然還有余力捐贈這麼大筆資金,傷心斷腸頓時臉露喜色點頭道“已經很好了,在這裡多謝天涯你了。”天涯抱拳謙虛道“聯盟的人有一分力自然出一分力,這是該盡的責任。”依韻底聲不滿的嘀咕著,卻是知道自己必須說話了,卻是怎麼也不願意把自己山莊辛苦賺的錢這麼拿出來捐贈,換取那點虛名,但是硬說自己莊裡困難,誰也不會信,大家都知道山莊雖然這幾個月因為沒完全停止事務而損失了近十萬成員,但是卻是至今未動老本。依韻腦海中飛快的構思著到底該怎麼推掉而又有十分合理充足的理由時,傷心斷腸已經開口道“那麼依莊主呢?”

    依韻眼下無可奈何,只好裝做大方的道“我想山莊還是能拿的出一億兩的,不過。我斗膽說一句,即使這樣支撐,恐怕我們也撐不過四個月。如果四形勢仍舊沒能改變,到時候就是我們幾個的幫會,也會面臨財政危機。不如……”依韻頓了頓沒說話,計量著這話此時開口是否恰當,傷心斷腸追問道“依莊主有什麼想法不妨直說。”依韻沉吟片刻還是搖頭道“沒什麼。”金剛這時開口道“依莊主,你看能不能盡量再多捐贈點?日後聯盟形勢一旦恢復,一定會連本帶利的歸還,事實上也算是聯盟暫借的。”這話出口,眾人都明白其中意思,其實便是金剛不說,眼下的幾人誰不知道依韻的真實情況?沙這時也暗暗捏了依韻一把,依韻無奈,裝做為難的沉吟片刻,似乎痛下決心般開口道“好吧,便再多抽七千萬兩,這可是極限了,再多實在成問題。”眾人心下各有所思,天涯海角心下鄙夷依韻的自私,英雄會和月老會覺得依韻為人也太小氣了。依韻自然知道各人的大概想法,可是這種時候哪還在意他們的態度?聯盟這種情況解散的機會實在太大,這筆錢已經讓依韻肉痛了,說的好聽日後歸還,聯盟要是解散了這錢找誰要去?誰也不會當冤大頭替聯盟還這錢,因此明知道眾人清楚山莊的大概情況,仍舊說明這是自己能接受的極限,意思很明白即使再出言相迫我也不會再多拿出一兩。傷心斷腸開口道“那多謝依韻莊主如此大手筆了。那麼眼下,華山聯盟捐贈三億四千萬兩,仙靈谷捐贈五億二千萬兩,金剛盟捐贈三億兩,金錢幫雖非聯盟的人,卻見聯盟困難出資五億兩幫,天涯盟捐贈一億三千萬兩,古月山莊捐贈一億七千萬兩。這些,我都會清楚的記載,都是幫派為聯盟所做的極大貢獻。我在此對大家表示衷心的感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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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上古神兵之爭 第八節 聯盟新機

“依韻,我陪會師姐,晚點回去。”眾人出了會議廳,沙輕聲跟依韻交代句,便看著依韻一臉肉痛的上了山莊馬車,不禁搖頭苦笑。挽著小龍女的手臂,緩步離去。

    “沙,依韻怎麼也不止這麼點錢吧?”小龍女好奇的開口詢問,沙毫不忌諱的回答道“他不捨得,如果真的捐贈,再拿出兩億五千萬山莊還是沒大問題的。”小龍女聞言吃了一驚,雖然知道依韻定是不止這麼點財力,卻也沒想到古月山莊竟然財力雄厚到這種地步。沙見小龍女臉色古怪,笑著道“師姐,門派的困難我知道的,依韻答應先資助五千萬,如果不夠的時候隨時再開口就行。”小龍女卻道“怕他心裡不舒服,他那人似乎挺小氣的。”沙輕聲笑了笑,“也不是的,如果是師姐需要,他一點也不會猶豫和不滿。但是幫聯盟出錢,他才這麼不情不願而已,對於他來說聯盟死活跟他關系不大,他剛才還在嘀咕,這錢拿去討好小龍女師姐還能讓未來老婆開心,這白送給聯盟簡直是把錢往海裡扔。”小龍女頓時忍俊不已,隨即道“情衣暗地托我請依韻能否幫忙,我也不太好意思開口,正為難。”“依韻早猜到情衣一定會托師姐你轉達的,先資助三千萬,如果不夠再說。”“看來他也並不是太小氣,只是古月山莊材料收集點並不比天涯盟多,投資的生意也多不到哪去,怎麼會比天涯盟財力雄厚這麼多呢?”小龍女評價罷了問出心中的疑惑,沙茫然道“這我也不太清楚,這方面的事情我很少過問,不過山莊據說有依韻親自培訓的一批倒賣商,專門負責用山莊的錢到各地采購,再到別地高價兜售。可能這方面的利潤不少吧。”小龍女恍然大悟,沙接著道“對了師姐,你對錢幫了解嗎?依韻專門為這事苦惱過。”小龍女點點頭,“錢幫背後的勢力非常龐大,你們進入江湖時間太短,不清楚一點也不奇怪。實際上錢幫的核心管理層都是一群極美的女子,而且不斷重新加入江湖的女子中挑選美麗過人,又有潛質的進行特殊培訓,因此經過培訓後原本就極美的女子個個都有傾國傾城之貌。江湖上財力最盛的飛合莊五個當家的婚配妻子全部都是錢幫培訓最優秀成為長老的人。甚至神州幫兩個堂主,一個長老,四個香主的婚配妻子也都是錢幫的人,聯盟內部就更是多的數不清。因此你可以想象,這張勢力網可怕到什麼程度。”

    沙頓時為之乍舌,這麼來看,錢幫確實太可怕了,恐怕江湖上沒哪個勢力敢去招惹。小龍女繼續道“尤其錢幫向來沒有更大的野心,這就更讓各幫會所深喜,一旦有什麼事情開了口,幾乎沒有被拒絕的。而且出手也極大方,其它幫會有難,定是大手筆的出資幫助。光看聯盟這次她們的手筆就讓人驚詫。”小龍女頓了頓道“不過,我覺得很奇怪。錢幫不該這麼大手筆的,這筆錢就算是對錢幫來說也絕對不是小數目,應該帶著別的目的。”沙對此無法多加評價,也便沉默著沒有接話。兩人正說著,突然一同收到系統公告︰

    特殊公告,門派絕學武功開放,技能神師級別開放,文學家級別開放,幫派駐地系統上限增加駐地面積擴大,江湖任務級別增加報酬增加,武器裝備類別增加,總壇裝備強化系統開放,明教開放同時增加相關任務。

    沙和小龍女同時面露喜色的笑了起來,一直想學的武功終於有望了,盡管需要的條件一定不低,但終究是開放了。小龍女便少了條件方面的憂心,畢竟以小龍女在江湖上打滾的時間,以及累積的名望,肯定是足夠的。兩人正各懷心事,又收到傷心斷腸的信息,“緊急會議。”便又一齊折身返回聯盟總部會議廳。

    由於小龍女素來不喜奢華,因此若非出遠門向來是不乘馬車的,兩人趕到時,已是坐滿了人,與往日不同的是,冷傲霜和金剛兩人一旁多了一名陌生女子,心下頓時猜測著女子身份,能做在那個席位,豈是等閑?顯然眾人都在等候兩人,準確說是等候小龍女,待小龍女坐定。傷心斷腸開口道“大家一定奇怪這位陌生的美麗小姐是誰,我介紹下,這位便是錢幫現任幫主凝望。特代表錢幫從今日起加入聯盟,同時聯盟增設一位副盟主,則有凝望擔任。大家對此可有異議?”頓時疑惑的人群紛紛明白過來,這確實是一件極為震動的事情,錢幫的加入等同於聯盟眼前下財政危機再不是問題,誰還會出言反對?況且以錢幫的背後勢力,眼下不少老江湖都是知道的,而不知道的,只是考慮到眼前危機的化解,也不會愚蠢的出言反對了。

    沙輕聲將從小龍女處獲得的關於錢幫的信息一一道給依韻知曉,依韻神色凝重的聽罷後嘆了口氣道“唉,我真是鼠目寸光!剛才應該大方點多捐贈點錢財,現在後悔也晚了。”沙聞言頓時有種懶得搭理依韻的情緒,將注意力轉移到凝望身上,依韻卻是低著頭不知在想些什麼。

    凝望說了幾句場面話,眾人紛紛道賀一番後,傷心斷腸繼續道“另外一件事,剛才大家也都收到系統信息了吧。因此希望各幫派儘快排除高手返回門派,將準確的修煉條件整理出來,這對聯盟日後的實力發展極關重要。”眾人又議論一陣,傷心斷腸又道“還有一件事情,神州幫的血刀刃相信大家都知道,剛接獲消息,他已經辭去神州幫內的一切職務,宣布退隱。”這話一出,滿場嘩然,驚訝程度絕不訝於錢幫加入,血刀刃在江湖中的名望地位,那自是不必說的,在神州幫的地位更是極高,他的退隱對神州幫的影響之大實在無可估量,刀堂堂主兼神州幫長老,神州幫1/5的事務多少年來都全權由他管理,更是血刀門的代表性人物。眾人正議論的熱鬧,一個陰沉的聲音夾雜著內功傳進眾人耳中,“請問盟主可知道退隱何處?我要殺了他!”眾人視線一轉,才知開口者竟是依韻,此時依韻臉帶寒色,滿是煞氣。卻都是揣測依韻的實力跟血刀刃之間的差距,傷心斷腸跟金剛互望一眼,接著道“眼下據說在大理,根據線報,他會跟新婚妻子逗留幾日,但之後會去何處,就未必能掌握了。”

    依韻沉聲道“倘若沒有其它重要事情分配,請恕我先行告退。”傷心斷腸凝視依韻片刻,簡短回答道“沒有。”依韻取過沙遞上的赤宵劍和三枚替身娃娃,就這麼大步離去。凝望這時意外的對沙道“想必你是指間沙吧,早聞你的大名。請問依莊主跟血刀刃有什麼深仇?”沙這時神色恢復鎮定,掛著淡淡的微笑回答道“其實也沒什麼,只是剛進江湖不久死在血刀刃手上。”眾人都一陣失望,原來竟是這麼點小事,本以為中間有什麼曲折離奇的故事,冷傲霜似笑非笑的道“看來依莊主氣量不大,據說血刀刃這回是因為愛情才依然決定退隱江湖。”沙含笑不語,心下卻是替依韻此行擔憂,沙自然知道,對依韻而言,最計較的並非被殺的問題,而是那種恥辱感,因為當初血刀刃殺他之時,就仿佛踩死一只螞蟻般的看都不多看一眼,依韻要的不是一定要勝,而是贏得尊敬,否則以依韻的脾氣,會永遠是留在心中一根刺。

    依韻絲毫不敢托大,因此才接受沙的關心取了赤宵,畢竟以血刀刃的身份,一身的裝備那是不必說的,倘若是用一般的劍,原本可能造成致命傷害的攻擊也可能變成重傷,對自己而言確實吃了大虧。大理並非神州幫的勢力範圍,但是卻也距離不遠,以防萬一,多帶幾個替身娃娃還是必要的。依韻一路運足輕功朝著大理飛奔而去,眼裡稍差的人,都僅僅見到一個影子從眼前掠過而已。

    “喂,那個拿刀的看著蠢蠢的,你會砍樹嗎?”一個樣貌看著極為頑皮可愛的女子,一手拿著柄跟身形極不相襯的斧頭,一手指著血刀刃大聲叫喊著。血刀刃左右搜索一番,確定身旁沒有別人,這才肯定對方是在喊自己,“你是在叫我?”女子一臉氣憤道“看你樣子蠢,沒想到真的這麼蠢!這裡還有別人嗎?還有人模樣像你那麼笨嗎?不是叫你是叫誰?”血刀刃啞然,出道江湖這麼久,還沒被人這麼說過,實在想不出來自己到底什麼地方看著蠢了,開口問道“那你叫我什麼事?”女子一臉憐惜的神態,“你不但蠢,怎麼記性也這麼差,剛才不是說了,問你會不會砍樹!”血刀刃猛然覺得這女子確實有趣的緊,蠻橫的少見,笑著道“砍樹還是會的,不過等級不高就是了。”“那你快過來,我怎麼拿這斧頭砍了半天,除了砍掉一點樹皮外,就再也沒進展了呢?”血刀刃聞言也覺得奇怪,便是力氣再輕,也不至於如此,走進女子觀察著樹身,果然如女子所說,有十幾道印痕處露出樹身,但學仿佛再也砍不進去。疑惑著底頭望向女子手中的斧頭,頓時啞然失笑,“你斧頭哪弄來的?”女子得意的道“是不是覺得很好?一個學鑄造技能的人便宜賣我的,才1兩銀子,他說可是玄鐵做的呢!”血刀刃忍不住哈哈大笑出聲,“我說姑娘,你這斧頭用的鐵質量差就不談了,連鋒都沒開,怎麼可能砍的動樹呢?”女子聞言漲紅了小臉,嘴裡卻是倔強道“騙人,肯定是你看到我的斧頭太好,想騙過去!”

    血刀刃絲毫不以為意,笑著道“你在這裡等我一會,我去買柄好斧頭給你。”說罷便轉身離開了去,過不片刻,便已折會小樹林,手中拿著一柄精鋼所鑄的上佳斧頭,遞給女子道“諾,你試試用這個再砍砍。”女子其實心下知道血刀刃所言不虛,此刻見到刃口閃亮,一看質地就遠勝自己手中所握的斧頭後更是沒有懷疑,一把接過斧頭,費力的舉起來朝著樹身狠狠砍下,卻仍舊力氣太輕,每能砍的太深,反道險些把震的自己斧頭都握不穩。“怎麼這麼難砍,別人說練砍樹很容易的啊。” 女子自言自語的道,血刀刃頓時失笑,“姑娘,砍樹容易練是升級需要的熟練度略底,但是砍樹本身卻是很費力氣的。”女子聞言側目將血刀刃從頭掃到腳,然後單手托著下巴做深思狀,開口道“看你身體挺壯的,腰上掛的那把刀又那麼大,一定是用來砍樹的好刀吧?這樣吧,我得砍倒五顆樹,才能回去交任務,你就用你的砍樹刀幫我砍幾顆。”血刀刃頓時忍不住失聲道“什麼?砍樹刀?”女子理所當然的道“怎麼了?看你這麼壯難道這麼懶,幫忙砍幾個顆樹都不願意,還算是男人嗎你?”面對這種單純得厲害的女子,血刀刃怎麼也生不起氣來,反倒有種十分開懷的高興,想了想便道,“好吧。”隨即拔出江湖聞名的血刀,走到樹砍用力砍下,心中自嘲道‘若是被人知道,我竟然拿血刀砍樹,不被笑死才怪了。’直徑半米粗的大樹硬刀而斷,緩緩倒在地面,楊起漫天塵土。嗆的女子連咳不止,女子好不容易止住咳聲,怒氣沖沖的指著血刀刃道“好哇你,不願意不砍就是了,竟然故意整我!”血刀刃無語,郁郁道“姑娘,太久沒砍樹,下次不會了。”女子這才怒氣稍息,血刀刃如此再連砍四顆,每砍完一顆邊閃身用手撐著慢慢放落於地,女子見狀十分滿意,“沒想到你力氣挺大的嘛。”

    血刀刃笑著搖搖頭,將樹折斷後掉落的標志遞給女子,“你拿著這個就能回去交任務了,再見,可愛的小女孩。”說罷灑然離去,女子不滿的聲音遠遠拋在身後。

第五章 上古神兵之爭 第九節 血刀刃的愛情
血刀刃當初出生在大理城,在大理更有著無數跟兄弟和過去朋友的歡樂記憶,因此每每能抽出時間都會回到大理在附近轉轉散心。這日,又如往常般回到大理,由於這些日子靈鷲宮的瘋狂屠殺,神州幫放棄大量生意,幫內的人更是大量聚集在總壇,反而因此變的特別清閑。

    走至一羊毛收集處,見一群佩帶著一樣標志的男女正在分工勞作,男的負責殺羊,女的則負責采集羊毛。猛然見到其中一女子特別眼熟,再仔細一看,卻是三個月前見到的那個蠻橫又單純的可愛女孩麼?頓時來了興趣,施展輕功跳上一近處一顆濃密的大樹,遠遠的觀看著。“看來這笨女孩倒還遇到個不錯的幫派,跟幫裡人相處的挺融洽的。”女子跟同幫的人有說有笑的采集著羊毛,不時微怒的姿態指著某個調笑的男子罵幾句,對方卻是毫不生氣,嬉笑著裝害怕狀,女子頓時一臉得意之色。

    血刀刃正看的入神,猛然回頭張望,不遠處神州幫靈鷲宮的有名高手星光正帶著三十來名同派弟子朝此處奔至,頓時心頭一驚。連忙開啟傳音入密頻道,卻是發覺對方竟然關閉了。星光發現正在采集的人群,信手一揮,門下弟子氣勢洶洶的朝著一群人撲上,“靈鷲宮的人!女的全部先撤回城內,啊五,你帶幾個人負責保護她們,其它人跟我上!”血刀刃聽的暗自敬佩,這群人確實不錯,面對這種危機分工的十分合理,如果全部一起亂跑,恐怕一個都別想活著離開。眼見如此,血刀刃本欲跳下阻攔的念頭頓時打消,不過是對那女子有一份不願意看到橫死的不忍,至於她的同伴,血刀刃哪會在乎?

    為數三十余人的男子身手倒是不強,但幫派紀律似乎頗為嚴明,竟無一人嚇的逃跑,紛紛拼命般的抵擋全力抵擋,替撤退的人爭取著時間。星光看的不耐煩,身影一動,追上距離城門尚有不少路程的撤退人群。血刀刃一驚,連忙從樹上躍下追趕,高聲喊道“住手!”星光此時已是連斃七人,聞言詫異的回頭一看,便露出疑惑的神色。此時女子已經嚇壞了,正跟旁邊的朋友抱做一團,血刀刃心下不知為何,十分不願意讓女子知道自己是誰。暗暗朝星光打著眼色,同時嘴上道“這裡有些錢,請放過他們吧。”星光盡管心下疑惑不解,卻不便拂了血刀刃的面子,裝做不認識般一把接過,招呼著一干人揚長而去。原本受到驚嚇的女子見到血刀刃,頓時仿佛充滿無限活力般跳起來指著血刀刃大聲道“是你這個蠢蠢的家伙?你為什麼不早點出現?早點出現他們就不會死了!”說著竟然哭了起來,那楚楚可憐的模樣看的血刀刃心頭莫名一緊,腦海中竟然反復回蕩著女子的質問“你為什麼不早點出現?早點出現他們就不會死了!”“小雲,別這樣啊,最近這種事情經常發生的,如果不是這位大俠救了我們,我們全都得重生呢。”血刀刃這才知道了女子的名字,原來叫小雲,“對不起,我出來晚了。”說罷轉身逃一般的離去,心中竟然有種無臉面對小雲的感覺。

    回到客棧,血刀刃心情仍舊無法平復,小雲哭泣的模樣在腦海中怎麼也無法揮去,更是替小雲擔心,如果下次又遇到靈鷲宮的人該怎麼辦?如此想了一夜,最後決定反正最近閑來無事,便裝做也是練收集技能順便保護她吧。

    此日,回到昨天的地方,果然見他們仍舊在采集羊毛,小雲這時也見到血刀刃,“喂,你又來干嘛?你一來就沒好事,你看昨天,一見到你就遇到那種事情。哼!”“我來練采集技能的。”血刀刃說著謊話,覺得有些怪怪的,想想自己多少年沒說過假話了呢?恐怕非常久了,在幫派內人事方面的事情自己向來不管,因此有些必須說的假話也就免了,對別人,又有幾個人配讓自己說慌呢?小雲疑惑的打量了血刀刃幾眼,“你不是練砍樹的嗎?怎麼又練起采集了?”“我都練。”“那太好了,他們殺的太快,我們人手不夠,正愁呢,你快來幫忙吧。”

    “小雲,他是不是你男朋友?這麼聽你話。”“我呸!我男朋友的樣子看起來會有他那麼蠢嗎?”“不會啊,看著挺帥的,還蠻有氣勢,昨天還以為他是一代高手呢。”小雲聞言嘴一撅,顯然無法苟同。

    一日又一日,便這麼過去了,血刀刃早已經忘記了時間,更忘記考慮自己是否該回去的問題。“喂,大蠢牛!大蠢牛!”小雲隔著門大聲喊叫著,客棧的小二早已經習慣了,最近半個月,這女子每天這時間都來喊門。血刀刃推門而出,“今天又要做什麼?”最近小雲每天大清早不定時的把血刀刃喊醒,要麼是去打狼皮,要麼是去抓蛇,砍樹,釣魚。血刀刃因此學了一大堆生活技能,卻全部只有可憐的一點熟練度,不過更悲哀的,卻是血刀刃腰間的血刀,堂堂眼下江湖第一名刀,竟然被如此大材小用,如果刀有靈魂,一定是在哭泣!小雲進了房內,咳了兩聲開口道“大蠢牛,你覺得我現在呆的山莊好不好?”血刀刃不明所以,第一次見小雲這麼認真的跟自己說話,想了想道“確實挺好的,給你們的福利以及照顧,放到江湖上,都少有幫派能比擬,而且還挺團結的。”小雲頓時露出喜色,“那就好,我看你也沒加入幫派,就跟香主說了,香主答應讓你加入喔!開心吧?嘿,你看,配章我都帶來了!香主說過兩個月看你表現後就能正式經過系統認定成為古月山莊的一份子!”血刀刃愕然,確實,每每返回大理時,畢竟不屬神州幫勢力範圍,為避免麻煩,總是將肩章標志收了起來,可是又怎麼可能離開神州幫進古月山莊?一時間卻又不知如何做答,定時陷入兩難。“喂,想什麼呢大蠢牛?”小雲催問道,“小雲,這個我其實有幫派的,所以不能進別的幫派。希望你能諒解。”血刀刃平靜的解釋道,誰知小雲一聽頓時大怒而起,“混蛋!你討厭,明明沒有進幫派,不願意跟我一起呆山莊裡就明說,還敢說這種話騙我!枉我還為你在香主勉強百般哀求!再也不想見你!討厭鬼!”說著跑了出去,血刀刃呆了呆,卻是不知道追上去又能如何?心中突然一陣揪痛,難過不已。

    這麼一離開近兩個月,處理完一堆幫務,血刀刃靠在椅子上,腦海中又情不自禁的想起跟小雲一起度過的種種。雪明這時推門而入,凝視著血刀刃半響,有些幽怨的開口道“你,愛上誰了?”血刀刃被雪明的問話嚇了一跳,猛然坐直,“你在說什麼?”雪明眼中的哀色更甚,語氣透著悲傷的道“你知道,我喜歡你了多久的,我又怎會看錯,你現在的眼神甚至比過去迷戀情衣時更甚,你從來不會出去這麼久,這趟竟然出去了兩個月。回來後更是一心神不寧的模樣。”血刀刃頓時沉默,幾番想張嘴,卻是終究沒能說出話來,對於雪明,血刀刃始終無法有除了友情之外的情緒產生,但雪明對自己一直以來的情誼,讓血刀刃心生內疚。“既然你不肯告訴我,那便算了。”雪明輕身閃出房門,飄然而去。血刀刃呆呆的底頭沉思,反復思量著雪明的話。

    神州幫又新加入了一批血刀門的弟子,血刀門的弟子若干年前開始,一出了師門幾乎全數投奔神州幫內,即使血刀刃自己也不得不承認,這全是小刀和自己的原因。身為同門師弟們景仰對象的血刀刃,每每這時都會帶領師弟們做一兩個難度較高的任務,一來練練手,二來交流一番感情,同時給予他們鼓勵。這些任務所面對的敵人,對於血刀刃而言,當然是輕松的可以,手中的血刀將最後一個敵人砍成兩截,一群血氣方剛的師弟們紛紛大聲喝彩,“大師兄!你好強!我們一定會以你為目標勤奮練功的。”血刀刃對一群小師弟們報以鼓勵的微笑,隨即凝視著手中的血刀,卻是一時間癡了。這把刀到底殺過多少人?多的無法計算,確實太多了,我強嗎?是啊,曾經八年絲毫不敢停歇的日夜苦年,在雪上就呆了足足五年,孤獨的一個人,只有手中一把刀伴隨著,至今仍舊記得那雪山飄揚的雪,很美。空曠的雪地,那個年輕嚴肅的少年,雙手托著一柄長刀,盤膝坐在雪地上,日夜不停的自修,那時候太窮了,自己根本不懂得做生意,吃的是野物,渴了,抓一把雪塞進嘴裡就了事,期待著有一天定用手中的刀揚名江湖,讓萬人景仰,做到了,我確實做到了,可是,當初的夢想實現了後,我怎麼好象就沒快樂過呢?快樂,我怎麼想起這個名詞,我好象從來不知道這個詞的意義,為什麼此時會想起?腦海中驀的浮起小雲哈哈大笑的模樣,血刀刃的心一痛,揪心的狠狠一痛!

    這會特別忙碌,今天殺羊的效率不低,采集的姐妹有兩人有事不能來,人手急缺下,小雲便忙的有些慌張了,匆匆跑向工具箱,腳下一滑,陷些就摔倒在地。“啊!羊血把我袖子弄髒了。”小雲雙手正好撐著一只死去的綿羊,雙手按下的壓力導致羊血噴的滿袖口都是。血刀刃眼楮莫名的一濕,急步走近道“忙完了我拿去洗洗。 ”小雲一驚,頓時撅起嘴道“不要你管!討厭鬼,不想看到你!”血刀刃猛然將小雲抱進懷裡,柔聲道“嫁給我吧!”周圍的人紛紛側目望向兩人,血刀刃高聲重復道“嫁給我吧!”

    雪明將手中的信遞給紫心人,紫心人打開瀏覽一遍,轉而交給不存等人。“他還交代什麼了嗎?”雪明輕聲道“他說,如果大家心裡信任他,他建議培養殘成為血刀門在神州幫的第一高手。”紫心人轉而朝侍從吩咐道“去叫殘過來吧。”屋內彌漫著傷感的氣氛,因為有一個曾經跟眾人出生入死無數次的兄弟,從此便要退隱江湖了。
 樓主| 發表於 2009-3-3 17:32:45 | 顯示全部樓層
第五章 上古神兵之爭 第十節 復仇之一
依韻緩步朝著小樹林中的草原踏去,遠遠處一群山莊的男女分工合作的在采集著羊毛,一個外表格外出眾的男子格外忙碌。待得走的近了,依韻已是聽的見眾人的對話。“小雲,一會忙完了叫上大伙一起去吃飯。”“快點把這些羊毛先搬回城,忙完再說,真是大蠢牛,背上還能背兩筐的啊!”血刀刃邊應著邊又往背上負了兩筐,抬腳邊朝大理城門跑去,經過依韻身旁,側目看了一眼,便這麼擦肩過去了。依韻對血刀刃的經過仿佛視若無睹般,內心卻是一陣翻騰,這是他嗎?是的,我怎會忘記他的樣子!不是的,那個滿臉殺氣,手中的刀帶起不可一世氣勢的人怎會是他?你真正強盛的時候,卻在神州幫,讓我無法尋你挑戰,當我終於有機會單獨面對你的時候,你去不是那個我想找的你。是我來晚了?還是你消失的太早了。

    不過片刻,血刀刃已是踏著幾近輕不可聞的腳步聲跑了回來,又負了幾筐羊毛,奔回城內,依韻便這麼紋絲不動的看著血刀刃不斷忙碌。知道天色漸晚,一群人收拾著東西,小雲猛的跳到血刀刃背上,高興的叫喊著“大蠢牛,快走!不走我打你PP”說罷和血刀刃一並發出一陣暢快的笑聲,血刀刃聲的聲音一如過去,給人一種豪邁的感覺,“走,今天還是我請客,一起吃飯去。”一群人紛紛叫好,到走的距離依韻近了,小雲猛然叫道“他是莊主!”慌忙從血刀刃背上躍下,頓時更多人看見了依韻,紛紛大聲朝依韻問好,語氣間充滿了欣喜。血刀刃微微抱拳,算做行禮,卻是被小雲猛敲了一下頭,責備了句,隨即笑著望了小雲一眼,重新行禮道“莊主好!”依韻朝眾人微微一笑,開口道“看你們忙壞了,難得來一趟,今天我請你們吃飯吧。”眾人轟然叫好,依韻輕輕轉身,領著眾人進了大理城門,一路上和藹的回答著一群人的各種提問,不一會便聊開了。

    席間小雲一直好奇的打量著依韻的劍,最後小心的道“莊主,你的劍好漂亮,能讓我看看嗎?”依韻微笑著遞過,小雲興奮的接在手上,拔出,做在一側的血刀刃慌忙道“小心點,這劍刃氣外射,手要離劍刃遠些,不然會傷著的。”語氣神態溫柔之極。其它人見狀也紛紛聚攏打量著赤宵,一人道“莊主,這把就是上古十大神兵赤宵嗎?”“是的。”依韻含笑回答著,眾人鬧了一陣,這才將劍回歸到依韻手上。

    依韻猛然喝下一杯酒,朝血刀刃道“你叫阿牛是嗎?”小雲接口道“叫諸葛牛。”依韻笑笑,“我想出去買點東西,你能跟我去一趟嗎?”血刀刃凝視著依韻卻未答話,被一旁的小雲捏了一把,這才道“能為莊主效力,阿牛很榮幸。”依韻收起赤宵,領著血刀刃出了客棧,一路走進錢莊。血刀刃開口道“請問莊主,錢莊有什麼可買的?”依韻猛一轉身,神色一寒道“血刀刃,我這趟來,是要跟你打一場,把你的裝備取出來吧。你一定不記得我,但是我卻記得你。”血刀刃嘆了口氣,“我不打。”依韻等這一刻等了這麼多年,此時怎肯放過,“你必須打!”“我怕死,所以不會跟你打的,雖然我已經退隱,但是我還想留著一身武功能保護小雲。即使你勉強動手,打不過我仍舊跑,又有什麼意義?”依韻聞言從腰囊中朝血刀刃拋出一枚替身娃娃,“拿著它,取出你的裝備,全力跟我打一場,我並不怕你逃,你的輕功絕對勝不過我。”血刀刃凝視手中的替身娃娃,沉聲道“想必因為我過去殺過你吧,很多這樣的人找我尋仇,但是我現在實在不想為這種動手,如果你心裡有氣,反正有替身娃娃,就讓你殺一次。”“你錯了,我要的不是殺了你,我要的是在你全力以赴的狀態下跟我打一場,我是要贏得尊重。當初你殺死我時,在你眼中我仿佛是一直微不足道的螞蟻,那是對我的侮辱,你明白嗎?”血刀刃微微一楞,隨即點點頭,“好,你等我。”

    大理城內重生點處,兩人手握兵器凝視著對方。“血刀刃,我也身帶替身娃娃,因此你盡管全力施為不必顧忌。我手中的劍非凡品,但也不算佔你便宜,其它的裝備跟你卻是差了兩個檔次。”血刀刃沉聲道“開始吧!”依韻也不再客氣,在趕來之前已經不斷回憶過血刀刃過去武功的狀況,霸道強橫充滿殺氣,唯一欠缺的是速度,對血刀刃這種高手,除非能在特殊形勢下,心算幾乎多余。厲聲一喝全身迸發出內力造就的氣勁揚劍急速朝血刀刃撲去,血刀刃全身血紅色氣勁頓現,手中的刀卷起一股凜冽充滿肅殺味道的氣勁側拖迎上。兩人毫無花巧的硬拼一記,各自後退一小步,雙腕隱隱發麻,都暗驚對方內力的強橫。依韻沉聲道“血刀刃,你敗定了!內力無法勝我,速度更在我之下!”手中的劍挽起十數劍花腳下速度提升極至,帶著一片洋灑的劍氣朝血刀刃當頭罩下,血刀刃絲毫不懼,手中的刀卷起一股似乎更強大的氣勁當頭硬劈一刀,兩人這番交手,結果確實赫然不同,血刀刃身形僅稍緩,便又撲上,依韻卻是連退三步,尚穩主身形血刀刃的攻擊已經緊隨而至,此時若是倉促舉劍橫封,恐怕多少要受上輕微內傷,依韻不及細想,身體就勢後仰同時在落地前一個翻身避過血刀人的橫削,右手的赤宵一指地面同時借力旋身朝著血刀刃身體便是一刺,速度快極,嗤的一聲在血刀刃左臂劃了一道,此時血刀刃執刀的右手帶著一股強大氣勁朝依韻當頭劈落,依韻急速撤劍後退,倉促間仍是被氣勁邊緣輕微震傷。雙方各自穩了穩身形眼也不眨的對視著,血刀刃暴喝一聲首先發起攻擊,人和刀如道紅光般楊起一片刀光朝依韻罩落,依韻尚是第一次見到血刀刃出招竟然附帶這麼多的變化,依韻心中反復計算著,回憶剛才血刀刃跟自己第二度交手時突然內勁狂增的原因,突然有了主意。

    雙方距離十余米時依韻手中劍全力射出十成氣勁,血刀刃身型頓了頓,依韻卻是連退三步吐出一小口血,不待血刀刃動作身影一動手中的劍全力揮出。血刀刃微驚,舉刀硬封,依韻手中劍運足功力渾然不顧方才所受的內傷連綿不斷的快攻,逐漸血刀刃顯得吃力起來,依韻出劍速度太快,招招帶著十成勁道,幾招硬踫下血刀刃身形一晃,依韻嘴角揚起一抹微笑,手中的劍再度揮出,血刀刃手中的刀頓時被這一擊下打的偏了幾分,依韻手中劍急速遞出,顯然比方才更快三分,從這以傷換來的空隙沖穿過刺入血刀刃的胸口,劍一沒入頓時飛身後退,血刀刃倒下前的反撲便這般差了幾分無功垂敗。魁梧的身體緩緩倒地,胸口噴灑著如煙花般的鮮血。

    一道白光,血刀刃在一側的重生點出現,目光落在尚未刷新的屍體上,半響抬頭道“你勝了,你已經贏到你想贏的東西。”依韻掏出沙逼迫下隨身帶著的手巾擦去嘴角的鮮血,淡淡道“該回去了,別讓他們久等。”血刀刃忍不住開口道“你怎麼會這麼快看出我內功的破綻?”依韻沉吟道“事實我也沒有十足把握,只是你的內功爆發時增加的勁道太多了,讓我起了疑心,八荒六合的爆發力也很強勁,但也不至於如你這般仿佛突然強了50%離譜幅度,因此只能說明你的內功不可能連續暴發,一旦被你催動過後,會出現短暫的真氣續接力不足的問題。”血刀刃嘆了口氣,“可惜,我的速度屬性太底,否則即使你看破這點,我也未必會敗。”依韻斷然承認道“不錯,你的速度確實太慢,我連攻時已是用的七分速度你都只能勉強抵擋,破綻一出我全速攻擊你根本無從抵擋。”兩人沉默著返回錢莊,待血刀刃存罷了東西,一並緩步返回客棧,依韻突然開口道“我感覺非常舒心,如果今天是以殺死你為目的,我相信自己絕沒有此刻這般高興暢快。”

    血刀刃聞言沉思,回答道“你說的很有道理,記得我第一次殺死自己仇人中,復仇的快樂只有短短的一舜,隨之而來的卻是一種寂寞的迷惘感,突然間一直深恨的對手就這麼沒了,那感覺很不舒服。”“所以,我很慶幸,況且,你是個值得尊敬的人。”依韻說著話時語氣帶著幾分柔和,血刀刃聞言大笑,“事實上你更讓我覺得尊敬,找我報仇的人不會少於幾千,卻只有你一個目的跟別人不同。對了,我有件事想請求你。”依韻笑著道“你不必說,你只是阿牛,山莊新加入的一個新成員。 ”血刀刃頓時露出放心的笑容,兩人並肩進了客棧。“沒買東西嗎?”小雲疑惑的問道,“已經抬進莊主的馬車上了。”血刀刃信口說道,小雲一副恍然的模樣。

    待得飯罷,依韻在眾人的不捨下上了返回京城的馬車,“有機會再見!”“莊主再見!”依韻放下馬車的側窗,馬夫頓時一聲吆喝,朝著京城飛奔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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